Understanding North Korea’s Strategic Assessments in 2009 and the Reference Point Gap on the Korean Peninsula

EAI Asia Security Initiative Working Paper No. 2

作者

黄智焕是韩国明知大学朝鲜学副教授。黄教授曾是首尔国立大学统一研究院的研究员。

他的研究兴趣包括东亚国际关系和安全研究，重点关注朝鲜核危机。他的主要关注点是如何用国际关系理论来解释朝鲜的外交政策。

他发表了许多文章，近期出版物包括《国际关系理论与朝鲜核危机》、《进攻性现实主义、弱国与机会之窗：苏联与朝鲜的比较视角》、《第二次核危机与美国外交政策》以及《重新思考东亚力量平衡》。黄教授获得了科罗拉多大学博尔德分校政治学博士学位。

解释朝鲜政权的思维模式，对于研究朝鲜的学者和政策制定者来说，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如果不是最艰巨的话。没有这种理解，谈判往往会无果而终，对抗可能升级为危机，因为局势被误读了。一些人将朝鲜描述为具有侵略性、鲁莽和非理性（Downs 1999；Cha 2002；Bush 2002），而另一些人则试图找出其独特的内部逻辑和动机（Snyder 1999；Kang 2003）。尽管许多人试图解释平壤的观点和政策态度，但他们仍然认为朝鲜本质上是非理性的，并且未能解释朝鲜自身的连贯性。即使有些人试图以系统的方式解释朝鲜的行为，他们也假设平壤采取了单一的国家战略——要么对抗，要么接触（Sigal 1998；参见 Cha and Kang 2003）。一些人认为，朝鲜从未摆脱其流氓国家的本性，因为该政权的真实本性根本没有改变，仍然是对抗性和非理性的。另一方面，那些认为如果美国和韩国先采取行动，朝鲜就准备改变其行动方针的人，并没有真正解释朝鲜对西方社会而言的怪异之处。尽管这两种观点的支持者都关注平壤的行为和政策，但他们未能读懂朝鲜人的心思，也未能解释朝鲜领导人是如何思考的，以及他们为什么会以某种方式行事。撇开朝鲜政权的真实本性是否改变了的问题不谈，重要的是要从朝鲜自身的理性概念出发，理解决定平壤内外认知和行为的主要因素。

本文强调了“面子”和“参照点”概念在评估朝鲜战略中的重要性。“面子”概念在解释朝鲜谈判行为时经常被讨论（Snyder 1999；Sigal 2006；Zissis 2007）。据说，由于朝鲜人民有很强的自尊心，他们无法容忍羞辱。朝鲜政权被认为即使在不利的情况下也愿意战斗，因为它宁愿保全面子也不愿被欺负。这种态度被认为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平壤的侵略性和边缘政策。

然而，认为朝鲜不惜一切代价都要保全面子是不合理的。尽管朝鲜总是想保全面子，但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太可能牺牲战略价值或具体目标。相反，它是一个非常务实的政权，并尽一切努力为其自身利益最大化。这并不意味着平壤总是准备好冒着被欺负和丢面子的风险来换取某些利益。对朝鲜政权而言，保全面子和实现目标都很重要。理想情况下，它希望同时保全面子并实现目标，但肯定会有许多场合领导人不得不牺牲一个以换取另一个。朝鲜政权是如何以及为何做出这些选择的？从西方的标准来看，政权的 এটা选择可能看起来是非理性的，但从朝鲜的思维方式来看可能是理性的。因此，有必要从朝鲜的角度理解其战略环境。

为了解释朝鲜的思维模式，我假设朝鲜的面子问题与其获得目标或利益密切相关。由此推论，当朝鲜政权认为自己未能获得最初寻求或预期的利益时，它更有可能感到羞辱。为了探讨这一假设，我转向了“参照点”的概念。

参照点是指人们认为可以退让的限度——也就是说，他们最多只能退让所涉及的成本。当人们获得的收益超过预期时，他们会感到高兴。然而，当结果低于他们最初的预期时，他们会感到失望。这种情况对朝鲜来说尤其如此。如果朝鲜政权实现了其参照点，它就会感到满意。但是，如果其参照点受到威胁或似乎无法实现，朝鲜很可能会受到严重刺激并变得具有侵略性，因为它可能会感到丢了面子。因此，确定参照点对于理解平壤的战略思维至关重要。此外，参照点有助于我们通过其理性成本和收益的计算来理解朝鲜政权，而不是通过其情感特征。该政权可能经常表现出意想不到的行为来保全面子，但其中大多数行为都可以通过参照点来解释，即朝鲜从其自身角度来看的成本和收益。

总之，我认为，认识到平壤的参照点能够更准确地描绘朝鲜的内外认知和行为。我们可以通过考察朝鲜政权在朝鲜半岛的客观状况，以及朝鲜官方媒体（如国家报纸《劳动新闻》和朝鲜中央通讯社）的官方认知和声明来确定参照点。在接下来的部分，我将讨论面子和参照点的概念，然后解释朝鲜在2009年的战略评估。在最后一节，我将审视朝鲜半岛的参照点差距，并提出解决差距和前进的政策建议……（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