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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安全重心转向以色列与埃及,重塑地区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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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
2026年9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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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行摘要

沙特的对美对冲战略因胡塞武装控制曼德海峡及华盛顿拒绝直接干预而陷入困境。继特朗普总统的有限应对之后,穆罕默德·本·萨勒曼正通过以色列的间接情报支持、与埃及的红海合作以及与土耳其、巴基斯坦的《麦加防卫协定》,实现安全渠道的多元化。这不应被视为特定轴心的胜利,而应被看作是多个安全供应方并存的过渡性多极结构。韩国企业应将红海航线风险作为常态化成本加以核算,并需以单个项目为单位,追踪土耳其、巴基斯坦及中国竞争者在沙特国防与基础设施市场的崛起。此外,若以色列与沙特的安全紧密合作关系正式化,由此可能在伊斯兰世界引发的政治风险也需进行独立监控。

图示

I. 问题现状分析

沙特安全重心转向以色列与埃及,重塑地区格局:现状分析

1. 背景与经过

也门内战的军事平衡在2026年上半年后急剧向胡塞叛军倾斜。由沙特主导的也门政府军重组工作,在解雇或驱逐南方过渡委员会(STC)所属指挥官的过程中,削弱了其内部凝聚力[11]。胡塞武装乘虚而入,在2026年7月两架伊朗飞机抵达其控制区后,立即将与沙特的交战水平提升至2022年停火以来的最高级别[13]。

胡塞武装宣布对沙特实施海上封锁,并声称对红海的三艘船只发动了攻击。沙特的机场和石油基础设施也成为目标[13]。对此,也门政府军打击了萨那机场的跑道,利雅得则以空袭荷台达海岸的胡塞军事及通信设施作为回应[13]。这场局部冲突随后迅速升级。胡塞武装沿西部海岸迅速推进,占领了战略港口城市摩卡、祖卡尔岛和丕林岛[1]。最终,他们控制了整个曼德海峡以及战略要地马云岛[14]。

此背景在于海湾国家对美国安全承诺的结构性不信任。美国页岩革命后,其从海湾地区进口原油的比重从2014年的25%下降至2025年的约8%[3][9]。在华盛顿保卫霍尔木兹海峡和曼德海峡的经济动因减弱的情况下,2026年2月美以对伊朗发动空袭,伊朗及其盟友势力随即恢复了对包括沙特在内的海湾产油国的导弹攻击[3][9]。在这一趋势下,沙特、土耳其和巴基斯坦于8月7日在麦加签署了一项包含类似北约第五条款内容的共同防御协定[2][5][9]。

2. 当前状况

随着胡塞武装加强导弹和无人机攻势,麦加、塔伊夫、吉达等沙特核心城市均已发布警报。当地实务人士评估认为,沙特针对伊朗和胡塞武装的对冲战略已陷入困境[10]。沙特请求美国直接军事干预,但遭到华盛顿拒绝。据美国官员透露,王储穆罕默德·本·萨勒曼曾于9月10日两次致电特朗普总统,但白宫方面仅提议共享情报和提供目标支持,而非直接干预[14]。

在此局面下,《耶路撒冷邮报》报道称,以色列正通过美国中央司令部向沙特提供用于打击胡塞武装的情报支持[17][1]。这一向特拉维夫提出的间接请求,最先由以色列媒体《今日以色列》和《耶路撒冷邮报》报道,而《德黑兰时报》则以“穆罕默德·本·萨勒曼在也门遭遇灾难性挫败后转向以色列”的框架进行报道[1]。在伊朗方面看来,此事件被视为沙特与以色列之间实质性安全关系日益紧密的证据。

与此同时,沙特向埃及请求直接支援。穆罕默德·本·萨勒曼访问开罗,与总统阿卜杜勒-法塔赫·塞西就加强协调保护红海航线达成协议[4]。塞西总统表示支持沙特的自卫措施[4]。此次访问前几日,胡塞武装的导弹和无人机刚袭击了沙特城市,另一次无人机攻击还导致利雅得暂时关闭了通往红海的核心输油管道[4]。法语媒体《新论坛报》以“被特朗普抛弃的穆罕默德·本·萨勒曼向以色列和埃及求助”为题对此进行了报道[14]。据悉,沙特还另外请求法国、英国、巴基斯坦和埃及部署防空支援,因为其拦截导弹库存正在耗尽[7]。美国自身也因与伊朗的战争导致拦截导弹库存减少[7]。

3. 主要行为体及立场

沙特阿拉伯面临着也门代理人势力崩溃和胡塞武装控制红海要地的双重压力。美国拒绝军事干预,使得对以华盛顿为中心的安全保护伞的信任受到实质性动摇[10][14]。利雅得正同时启动三道安全防线:来自以色列的情报支持、与埃及的红海安全合作以及与土耳其、巴基斯坦的《麦加协定》。但这与其说是一项综合战略,不如说是为应对也门战线紧急崩溃而采取的权宜之计。

埃及虽对沙特的请求表示了政治支持,但对是否实际参战持保留态度[15]。开罗与沙特在通过苏伊士运河的红海航线上拥有共同利益,但并未就加入《麦加协定》表明官方立场[3][6]。这体现出其在审慎评估与胡塞武装直接冲突可能对埃及造成的影响。

以色列官方否认介入,但接连有报道实际上承认了通过美国中央司令部为媒介提供的情报支持[17][1]。对伊朗和胡塞武装这一共同威胁的认知,支撑了其与沙特的非正式安全合作,但在两国没有正式外交关系的情况下,这种合作只能通过美国这一中间人才能得以显现。

伊朗将此次事件作为其地区战略取得成功的证据。《德黑兰时报》将沙特与以色列的接触定义为“灾难性挫败后的转向”,并着重凸显胡塞武装的军事胜利[1]。也门当地分析机构也证实了伊朗革命卫队与胡塞武装密切介入的迹象[8]。

土耳其与巴基斯坦通过《麦加协定》与沙特达成了类似北约第五条款的集体防御承诺[2][5],但实际是否会进行军事干预尚不明朗。土耳其受制于北约双重同盟结构,巴基斯坦则面临着对印关系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的制约,各有其政治局限[6][9]。巴基斯坦同时也在扮演调解角色,向德黑兰传达利雅得的信息,要求停止胡塞武装的攻击[12]。

美国拒绝了沙特的直接干预请求,仅以情报和目标支持等有限形式参与[14]。这与页岩革命后美国对海湾原油依赖度下降的结构性变化相结合[3][9],成为加速华盛顿地区安全承诺信誉下降的因素。

4. 核心争论点

第一个争论点是,沙特的多轴安全战略是相辅相成还是相互冲突。来自以色列的情报支持与以伊斯兰国家为中心的《麦加协定》目标不同。前者以美国的调解为前提,后者则标榜为美国安全承诺的替代方案。这两条轨道同时运行,本身就表明利雅得的战略方向尚未确定。

第二个争论点是《麦加协定》的实效性。协定签署后,来自伊朗和胡塞武装的攻击反而愈演愈烈[6][9]。考虑到协定正式文本尚未公布,且政治军事协调机制仍处于初级阶段,该协定更有可能停留在象征性信号层面,而非发挥实质性威慑力[3][6][9]。

第三个争论点是失去曼德海峡控制权的结构性影响。胡塞武装控制该海峡及马云岛,直接关系到整个红海-苏伊士航线的稳定[14]。这已超越沙特一国的安全问题,扩展为触及埃及、欧洲及亚洲各贸易国整体利益的问题。

第四个争论点是以色列与沙特非正式合作的可持续性。在两国尚未实现官方关系正常化的情况下,安全合作先行一步的结构,在美国调解意愿减弱时可能变得十分脆弱。伊朗似乎将继续利用这种不对称性作为其宣传战的素材[1]。

II. 问题深度分析

沙特安全重心转向以色列与埃及,重塑地区格局:深度分析

1. 根本原因分析

此次事件的起因在于美国拒绝履行其安全承诺。王储穆罕默德·本·萨勒曼曾于9月10日两次尝试与特朗普总统通话。据美国官员透露,白宫仅提议共享情报和提供目标支持,而非直接干预[14]。这并非一次性的拒绝。美国从海湾地区进口原油的比重已从2014年的25%降至2025年的约8%[3][9]。华盛顿投入军事资产以保卫霍尔木兹海峡和曼德海峡的经济动因本身已在结构上消失。

这种动因的消失在伊朗-以色列战争期间得到了证实。2026年2月美以空袭伊朗后,当伊朗及其盟友势力向包括沙特在内的海湾产油国发射导弹时[3][9],华盛顿的反应也是有限的。当地观察人士认为,沙特通过这次经历得出的结论是,美国的安全保护伞名义上存在,但在实战中并不起作用[10]。

第二个原因是沙特自身军事能力的耗尽。面对导弹拦截系统库存不足的问题,沙特向法国、英国、巴基斯坦和埃及请求了防空支援[7]。其主要武器供应国美国,本身也因对伊朗的战争而耗尽了拦截弹库存[7]。这暴露了沙特长期依赖单一供应链保障安全的结构性弱点。

第三个原因是未能有效管理在也门的代理人势力。由沙特主导的也门政府军重组,在解雇和驱逐南方过渡委员会(STC)所属指挥官的过程中,削弱了内部凝聚力[11]。胡塞武装正是利用了这一真空。2026年7月,两架伊朗飞机抵达胡塞控制区后,交战水平立即飙升至2022年停火以来的最高点[13]。若非代理人势力的内部分裂,胡塞武装沿西部海岸的推进和对曼德海峡的控制,很可能不会以目前的速度实现。

2. 结构性背景

安全结构:对冲战略的耗尽

沙特的外交政策基调长期以来是对冲。即在与敌对势力进行外交接触的同时,维持与主要盟友美国的一致[10]。该战略的成立需要两个条件:一是信任美国作为最终的安全保障;二是对敌对势力不会采取超出谈判筹码范围的实质性军事行动的预设。随着伊朗和胡塞武装的持续攻击以及华盛顿拒绝直接干预,这两个条件同时崩塌[10]。沙特将安全伙伴多元化至以色列和埃及的举动,更像是为应对冲战略失败而采取的权宜之计。

政治结构:在伊斯兰世界的地位 vs. 国家生存

对沙特而言,与以色列的安全合作一旦曝光,将是巨大的政治负担。考虑到其“麦加与麦地那守护者”的身份以及阿拉伯世界对巴勒斯坦问题的舆论,与以色列的合作只能采取通过美国中央司令部的间接形式,而非直接渠道[1][17]。伊朗媒体《德黑兰时报》立即以“穆罕默德·本·萨勒曼在也门遭遇灾难性挫败后转向以色列”的框架进行报道[1],也正包含了这种间接渠道本身就可能损害沙特在伊斯兰世界领导地位叙事的政治含义。

与此同时,正在进行的与埃及、土耳其、巴基斯坦加强合作,是一条政治负担相对较小的替代路径。穆罕默德·本·萨勒曼访问开罗,与塞西总统就协调保护红海航线达成协议[4]。沙特、土耳其和巴基斯坦于8月7日在麦加签署了包含类似北约第五条款内容的共同防御协定[2][5][9]。该协定作为逊尼派伊斯兰世界内部的集体防御框架,在政治上比与以色列合作更容易被接受。

经济结构:红海与霍尔木兹海峡的双重风险

沙特经济的弱点在于其能源出口航线集中于两大瓶颈。霍尔木兹海峡处于伊朗的直接威胁之下,而曼德海峡及红海则落入胡塞武装的有效控制范围[14]。胡塞武装已控制包括马云岛在内的整个曼德海峡[14]。沙特甚至因无人机攻击而被迫暂时关闭了通往红海的核心输油管道[4]。两条航线同时受到威胁的局面,极大地限制了沙特确保原油出口替代路线的能力。这表明,与埃及(苏伊士运河及红海沿岸)的合作并非单纯的外交姿态,而是关乎实质性经济安全的问题。

3. 历史先例及类似案例比较

阿拉伯联盟集体安全的结构性失败历史

地区多边安全体系的尝试鲜有成功记录。阿拉伯联盟介入地区冲突的案例仅占总数的四分之一,介入成功率仅为20%[6]。历史上,阿拉伯联盟真正采取集体安全措施的案例仅有三次:1962-1967年的也门内战、1961年应对伊拉克对科威特的威胁,以及1990年应对伊拉克入侵科威特[6]。目前断言《麦加共同防御协定》将打破这一历史模式为时尚早。东亚研究院(EAI)此前的分析曾评估称,该协定“考虑到正式文本尚未公布,且政治军事协调机制尚处初级阶段,短期内最有可能作为象征性的威慑信号发挥作用(发生概率55%)”[3]。

与2019年阿布盖格空袭的对比

2019年沙特阿布盖格和胡赖斯石油设施遭受无人机和导弹袭击时,美国也未采取直接军事回应。此次事件是该模式的重复和深化。不同之处在于,当时沙特并未完全放弃对美国的期望。而现在,穆罕默德·本·萨勒曼在与特朗普总统通话并被直接拒绝后[14],立即转向以色列和埃及渠道,这表明沙特对以美国为中心的单轴安全的期望本身已在结构上降低。

海湾国家武器供应渠道多元化的先例

沙特将防空支援请求多元化至法国、英国、巴基斯坦和埃及的举动[7],是其早已在进行的武器采购多元化趋势的延伸。《中央日报》曾报道称,沙特正在考虑打“中国产弹道导弹牌”[15]。这证明海湾国家早已从结构上认识到依赖单一供应国的风险。此次危机正成为加速这一多元化进程的催化剂。

4. 问题发展的核心变量

第一,以色列情报合作的曝光程度。 目前,合作是通过美国中央司令部的间接渠道进行的[1][17]。如果该渠道升级为直接合作或在媒体上曝光增多,可能会给沙特在伊斯兰世界的领导地位叙事以及与《麦加协定》伙伴土耳其和巴基斯坦的关系带来政治负担。

第二,埃及是否参战。 塞西总统目前仅停留在对沙特自卫措施表示支持的层面[4]。但《中央日报》报道称,埃及正被迫面临权衡是否参战的境地[15]。如果埃及以保护苏伊士运河和红海航线为名直接投入军事资产,那么在《麦加协定》框架之外,一条独立的、巩固的沙特-埃及双边安全轴心路线将被开启。

第三,胡塞武装军事行动升级的速度。 胡塞武装已控制包括摩卡、祖卡尔岛、丕林岛、马云岛在内的整个曼德海峡地区[1][14]。若胡塞武装以此控制权为基础,有效封锁红海航线,不仅沙特,埃及和约旦的苏伊士运河收入也将受到直接打击,可能导致地区格局重组的压力更强地转向埃及。

第四,美国政策转变的可能性。 特朗普政府是维持当前的情报与目标支持水平,还是转向直接投入军事资产,将决定沙特构建替代性安全轴心的速度。若华盛顿坚持现有立场,沙特对以色列、埃及、土耳其、巴基斯坦的多轴心依赖,很可能从权宜之计固化为结构性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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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本报告由 EAI 研究员策划,基于 AI 辅助的精细研究,并由 EAI 研究员最终撰写的深度分析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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