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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10年期国债收益率突破5%与美联储加息在即:背景及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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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
2026年9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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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美国10年期国债收益率升至5.012%,自2023年10月以来首次突破心理阻力位。这是在美国总债务超过40万亿美元的结构下,实际利率(r)与名义增长率(g)之差收窄至1个百分点的结构性现象。叠加原油价格引发的通货膨胀、特朗普政府的降息压力以及新任美联储主席沃什的政治立场,加息25个基点后利率长期维持高位的可能性被视为最有可能的路径。韩国需要从常态化管理而非危机应对的角度出发,制度化地检查外汇储备的到期结构,将美元融资成本的上升部分反映到各行业,并按季度监测r-g差距。关键在于,不能将财政管理措施带来的表面稳定误判为永久性回归,因为这些措施本身并不能解决财政赤字问题。

I. 问题现状分析

美国10年期国债收益率突破5%与美联储加息在即:问题现状分析

1. 背景与过程

美国国债收益率飙升的起点在于财政方面。2025年10月,美国联邦政府总债务已超过38万亿美元[6]。以公众持有债务为基准,其占GDP的比重也达到了99.8%[6]。这是除二战后时期以外的历史最高水平[6]。此后,至8月份,总债务再次增至40.047万亿美元[3]。2017年特朗普第一任期就职时为19.95万亿美元的债务,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翻了一番[3]。

EAI的分析指出,当前局势的本质并非债务总量,而是实际利率(r)与名义增长率(g)之差的缩小。“目前g约为5.6%,r约为4.6%,差距已收窄至1个百分点,维持了近60年的安全区间正在耗尽”[3]。在g高于r的区间,增长可以自然吸收债务,但当这一缓冲消失时,即使政府不采取特别措施,债务也会进入自我膨胀的阶段[6]。为了管理这一局面,财政部自9月9日起将长期债券回购规模扩大了一倍,但这仅限于市场管理措施,无法减少财政赤字本身[3]。阿根廷《金融界报》也指出,尽管财政部长本特试图通过扩大长期债券回购来控制借贷成本,但财政赤字的扩大压倒了这一努力[7]。

在这一结构性压力之上,通货膨胀和地缘政治风险交织在一起。8月份生产者价格指数(PPI)同比增长5.4%,高于上月的4.8%和市场预期的5.3%[13]。8月份消费者价格指数(CPI)中,剔除食品和能源的核心CPI环比上涨0.3%,涨幅较7月有所扩大[15]。此外,由于美伊战争和也门冲突加剧,WTI原油价格突破每桶100美元,进一步加大了油价引发的通胀压力[14][16]。

2. 当前状况

10月14日,美国10年期国债收益率在纽约市场升至5.012%,突破了5%的心理阻力位[1]。这是自2023年10月以来的首次[1][4]。30年期国债收益率盘中一度升至5.35%,创下2007年以来的最高纪录[13][14]。《日本经济新闻》指出,美国长期利率的上升并非一次性事件,而是数月来累积趋势的结果。报道称,截至9月11日,10年期国债收益率已达4.99%,逼近5%,这是自2023年10月以来2年11个月的最高水平[15]。因此,此次突破5%不应被视为突发事件,而应看作是夏季以来持续的国债抛售潮达到临界点的结果。

澳大利亚《金融评论报》(AFR)和罗马尼亚《金融日报》(Ziarul Financiar)等各国媒体将此次突破5%定义为进入“危险区间(zonă periculoasă)”[11][12]。《金融日报》援引《金融时报》的分析称,油价飙升冲击了全球国债市场,从而推高了该指标[11]。国际清算银行(BIS)的季度报告也对当前局面进行了总结,认为对财政负担可持续性的担忧和期限溢价的上升正在推高全球国债收益率,同时,霍尔木兹海峡紧张局势等地缘政治风险正在加剧市场波动[8]。

《卫报》报道称,油价飙升重新点燃了对通胀的担忧,引发了新一轮全球债券抛售潮。这意味着这并非仅限于美国的现象。事实上,欧洲中央银行(ECB)也在同一时期实施了年内的第二次加息[13]。美国财政部自身的统计数据也证实,长期利率从4%区间初段逐步上升至4.99%的轨迹[2][5]。

3. 主要行为体及立场

美国联邦储备系统(新任主席凯文·沃什):由特朗普总统亲自挑选任命,是当前局面的核心变量。新加坡《商业时报》报道称,特朗普选择沃什担任主席的背后,有沃什本人说服总统的迹象[17]。尽管如此,市场共识认为,沃什在上任后的首次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FOMC)会议上倾向于加息25个基点[17]。土耳其《每日晨报》将此次会议定义为“考验(the test)”,并诊断称,在通胀持续高于目标值的情况下,沃什的信誉正面临考验[18]。在9月FOMC会议前,市场反映的加息概率在CPI数据公布后飙升至九成左右[10][15],甚至已将两次加息的可能性计入价格[10]。

特朗普政府:总统本人一再向美联储施压,要求降息[1][7]。考虑到财政赤字扩大和国债发行负担,借贷成本上升对政府而言是明确的政治负担。财政部在本特部长的主导下,采取了扩大长期债券回购的市场干预措施,但这未能扭转加息压力本身[3][7]。沃什任命的政治背景与实际政策判断之间的紧张关系在此显现。总统期望的降息与市场及通胀数据所要求的加息形成了正面冲突的格局[1][17][18]。

美国财政部:作为国债的发行主体,是利息成本飙升的直接相关方。EAI分析指出,随着g-r差距的缩小,已进入利息成本急剧增加的阶段[6]。包括EAI在内的多项分析普遍认为,扩大回购仅是市场管理手段,而非结构性解决方案[3]。

全球债券市场投资者:随着亚洲、欧洲和中东局势动荡加剧,国债抛售潮并未局限于美国,而是蔓延至全球[19]。欧洲央行的再次加息[13],以及澳大利亚和欧洲股市的同步下跌[12][16],都表明此次利率飙升已超越美国引发的冲击,正在演变为全球资本市场的全面调整。

4. 核心争议点

第一个争议点是,此次利率飙升是暂时性调整还是结构性阶段转换。EAI分析认为,“未来6至12个月,最有可能进入一个利率飙升势头趋缓、但结构性上行压力持续存在的管理阶段”[3]。这一判断基于,即使通胀数据有所缓和,只要财政赤字和债务规模等根本性变量未得到解决,利率水平就难以回归到新冠疫情前的水平。

第二个争议点是沃什主席的货币政策独立性。如果由总统亲自挑选的人选违背总统的降息要求而决定加息,这将直接引发关于美联储政治独立性的争议[17][18]。此次决策被视为一个考验,将决定市场未来对美联储人事任命的信任度。

第三个争议点是财政政策与货币政策的冲突。在国防开支增加、减税以及社会保障和医疗支出扩大的多重因素下,债务增长势头未减[3],而货币政策却走向紧缩。这种组合可能长期加重美国国防支出能力及其履行对盟国安全承诺的成本负担。如果国债利息成本飙升与国防预算形成竞争关系的局面成为现实,预计将对包括韩国在内的盟国的防卫费分担讨论产生间接影响。

第四个争议点是油价引发的通胀的可控性。只要中东局势持续不稳[14][19],仅靠美联储的利率政策就难以完全控制物价压力,这存在局限性。这继而引发了关于货币政策应对有效性的争论。

II. 问题深度分析

美国10年期国债收益率突破5%与美联储加息在即:问题深度分析

1. 根本原因分析

此次利率飙升的根源并非货币政策失误或暂时的市场情绪,而是财政结构本身的变化。2025年10月,美国联邦政府总债务已超过38万亿美元[6]。至8月份,再次增至40.047万亿美元[3]。2017年特朗普第一任期就职时为19.95万亿美元的债务,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翻了一番[3]。增长的相当一部分源于新冠疫情期间的紧急借款[3]。此后,减税、国防开支增加以及社会保障和医疗支出扩大等多重因素叠加,导致债务增长势头未减[3]。

问题的核心并非债务总量。EAI的分析将其定义为实际利率(r)与名义增长率(g)的差距问题。“目前g约为5.6%,r约为4.6%,差距已收窄至1个百分点,维持了近60年的安全区间正在耗尽”[3]。在g高于r的区间,增长可以自然吸收债务。当这一缓冲消失时,即使政府不采取行动,债务也会进入自我膨胀的阶段[6]。新发行国债的利率越高,这个缓冲地带消耗得越快[6]。财政部自9月9日起将长期债券回购规模扩大一倍,也是为了扭转这一趋势,但这仅限于市场管理,无法减少财政赤字本身[3]。阿根廷《金融界报》评价称,财政部长本特的这一尝试被财政赤字的扩大所压倒[7]。

在此之上,又叠加了需求侧的通胀压力。8月份生产者价格指数(PPI)同比增长5.4%,高于上月的4.8%和市场预期的5.3%[13]。核心消费者价格指数环比也上涨0.3%,涨幅扩大[15]。由于美伊战争和也门冲突加剧,WTI原油价格突破每桶100美元,带来了额外的油价驱动型通胀[14][16]。财政结构性压力与地缘政治引发的物价冲击在同一时间点交汇,成为此次利率飙升的直接导火索。

2. 结构性背景

政治结构。 特朗普总统一再向美联储施压,要求降息[1]。然而,市场基于通胀和油价上涨,反而关注加息的可能性并抛售国债[1]。这一分歧与新任美联储主席凯文·沃什的任命背景交织在一起。新加坡《商业时报》报道称,沃什是“通过说服特朗普总统而被任命到最高职位”的[17]。然而,这样的沃什在上任后的首个举措就面临着与特朗普要求相反的加息处境[17][18]。这表明,即使是由总统任命的美联储主席,在物价数据面前也必须独立于政府偏好行事,这体现了制度性约束。这一点与美国的国内政治和外交战略问题领域直接相关,因为这正是行政部门干预货币政策的企图与美联储独立性正面冲突的局面。《每日晨报》报道称,沃什的信誉本身就取决于这次的决定[18]。

经济结构。 美国国债收益率是全球资本成本的基准。10年期国债收益率突破5%并非仅是美国的问题[1][4]。欧洲央行(ECB)也在同一时期实施了年内的第二次加息[13]。随着欧元区和美国同时确认存在物价压力,市场对主要国家整体货币政策的警惕性增强[13]。国际清算银行(BIS)的季度报告指出,“对财政负担可持续性的持续担忧,加大了期限溢价的上行压力”[8]。这与美国债务、金融政策、利率等问题的核心领域完全重合。国债收益率上升之所以不仅限于美国国内财政问题,还会波及到贸易和经济安全问题,是因为借贷成本的上升直接影响全球供应链投资和企业的融资条件。澳大利亚股市因油价和利率同步上涨而下跌的案例就说明了这一点[12][16]。

安全结构。 在此次事件中,安全变量并非独立的威胁,而是通过通胀渠道向金融市场传导影响的媒介变量。美伊战争和也门冲突的加剧推动WTI原油价格突破100美元[14],其通过物价上行压力传导至国债收益率上升的路径清晰可见[19]。国防开支增加被指为财政赤字扩大的原因之一[3],这一点也是连接美国债务、国防开支问题领域与此次事件的交汇点。一个国防预算压力可能长期影响财政稳健性和盟友负担分摊讨论的结构已经开始运作。

3. 历史先例及类似案例比较

30年期国债收益率升至5.35%,是2007年以来的最高水平[13][14]。2007年是次贷危机爆发前夕,当时长期利率的上升也曾是信贷市场紧缩的前兆。但此次局面与当时结构不同,其压力并非源于信贷泡沫破裂,而是由财政主导。如果说2007年的利率上升出现在私营部门信贷扩张的顶峰,那么此次则更接近于政府部门借款扩大推高长期利率的财政溢价上升阶段。

10年期国债收益率突破5%是自2023年10月以来的首次[1][4]。《日本经济新闻》指出,此次突破5%并非突发事件,而是累积趋势的结果。截至9月11日,10年期国债收益率已达4.99%,逼近5%,这是“自2023年10月以来2年11个月的最高水平”[15]。也就是说,应将此视为夏季以来持续的国债抛售潮在10月份达到了临界点。2023年10月的局面与此次局面的共同点在于,财政赤字扩大和发行量增加是利率上升的背景。不同之处在于,此次还叠加了油价引发的通胀和美联储领导层更迭等变量。

从更根本的层面看,此次事件的背景是,除二战后初期外,当前美国的债务与GDP之比处于历史最高水平[6]。在没有战争的和平时期,债务比率却接近战时水平,这一事实本身就是加剧市场警惕性的根本原因[6]。1946年战后,美国通过高增长迅速降低了债务比率,但如今g与r的差距正在缩小,这种自然削减的路径已被堵塞,因此恢复路径与当时有所不同[3][6]。

4. 事态发展的核心变量

第一个变量是沃什主席的实际决定及其幅度。《商业时报》报道称,多数经济学家预计将加息25个基点[17],而马来西亚《The Edge》则报道投资者已将加息概率计入86%[10]。《澳大利亚金融评论报》(AFR)在此前报道称,加息概率已超过70%[16]。除了加息幅度,关于未来政策路径的前瞻性指引将决定市场的进一步反应。

第二个变量是油价走势。如果美伊战争和也门冲突扩大,WTI和布伦特原油价格将不可避免地进一步上涨[14],这可能通过核心通胀的再次上升,为美联储提供进一步紧缩的理由[19]。这正是地区局势与冲突问题领域与本案的交汇点。中东是否会扩大战事,正成为直接影响金融市场路径的变量。

第三个变量是财政部的发行与回购策略。扩大长期债券回购虽已在实施,但其无法减少财政赤字规模本身的局限性十分明显[3][7]。财政部长本特是会进一步将发行到期结构向短期债券调整,还是会维持长期债券发行并承受市场冲击,这将决定下一季度的利率路径。

第四个变量是特朗普政府与美联储之间政治紧张关系的持续性。如果在总统持续施压降息的情况下美联储决定加息[1][17],那么围绕沃什的政策信誉以及美联储独立性的美国国内政治争议可能会重新点燃。这是一个潜在变量,可能导致未来美联储理事的任命或与货币政策相关的立法尝试。

从韩国的立场来看,有必要按季度检查这四个变量的组合对韩元融资成本和外汇储备到期结构的影响。只要美国长期利率维持结构性上行压力,韩国国内企业的美元融资成本上升以及外国资本流动的波动性扩大很可能会持续相当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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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本报告由 EAI 研究员策划,基于 AI 辅助的精细研究,并由 EAI 研究员最终撰写的深度分析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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