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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金与正谈话看否认朝美接触传闻及对朝政策展望

分类
当前关注
发布日期
2026年8月20日
插图

总体摘要

金与正在8月19日的谈话中全面否认了特朗普与金正恩之间的通话传闻,并贬低韩美军演的缩减措施,称其挑衅性质依旧。这被视为自7月底以来“敌对两国论”路线的延续,与其说是政策转变的信号,不如说是对现有强硬基调的再次确认。特朗普在谈话发表当天再次提及年内举行首脑会谈的可能性,华盛顿的乐观论与平壤的冷淡官方反应之间的鸿沟仍未弥合。最有可能的路径是维持谈话所体现的冷却状态的基本情景,目前尚无充分依据来仓促做出以南北经合及缓和制裁为前提的商业决策。企业和政府应将特朗普的个人言论与朝鲜官方反应之间的反复不一视为风险因素,优先采取保留判断和追踪指标的策略,而非草率转向。

图示

I. 议题状况分析

从金与正谈话看否认朝美接触传闻及对朝政策评估

1. 背景与经过

特朗普总统在韩美联合军演“乙支自由护盾”(UFS)开始之日指示缩减演习,由此开启了当前局面。8月16日,特朗普通过其社交平台Truth Social提及与金正恩“非常好的关系”。他表示,由于朝鲜在其任期内表现出“不具威胁性且尊重的态度”,他已指示国防部长黑格塞斯缩减演习规模[12][13]。这一宣布是在演习开始当天单方面做出的。韩国国民力量党批评此举是“跳过韩国”[12]。

此后,特朗普的言论调门不断升高。8月17日,他声称金正恩“回应”了他的示好[15]。8月19日,他提及年内与金正恩会面[16][19]。然而,朝鲜方面的官方反应与这种期待截然不同。

在韩国国内,这恰逢李在明政府提出对朝建立信任基调的时期。李在明总统在8.15光复节祝词中提出了“结束对立与敌对的时代,开启和平共存与共同增长的韩半岛新时代”[2]。在演习缩减消息公布后,他也对特朗普的“决断表示敬意”[18]。然而,这种缓和基调与自7月底以来金与正的一系列谈话形成鲜明对比。金与正曾于7月28日表示,“朝韩关系已完全脱离同族概念的时间段”,并于8月14日称“首尔的希望不过是愚蠢的梦想”[2]。

2. 当前状况

朝鲜劳动党副部长金与正于8月19日晚通过朝鲜中央通讯社发表谈话,正面否认了特朗普与金正恩之间的沟通传闻。她表示,“对于最近华盛顿传出的美朝两国最高首脑之间的通话,我方一无所知”,并提及“这大概是关于我方最高领导层对外政策中我唯一不知道的事项”[4]。这与特朗普声称“他回应了”的言论[15]直接冲突。

对于韩美军演的缩减,她也予以贬低。金与正界定,即使是缩减后的演习,其“挑衅性和侵略性”也并未改变。她表示,“认为连评论的价值都没有”[10]。西班牙语媒体《金融家报》(El Financiero)报道称,金与正在当天的谈话中也并列表述了“两位首脑之间的关系依然极好(excelente)”的言论[6]。这与朝鲜将个人情谊与国家间政策基调分开处理的特有话术相符。

同日,金与正通过另一份立场声明,一并谈及了乌克兰相关事宜。针对朝鲜向俄罗斯增派军队的传闻,她反驳称这是“泽连斯基集团策划并散布的自导自演的闹剧”,毫无事实根据[14]。朝鲜中央通讯社的原文记述,该谈话是以就“加剧全球安全危机的主要国际问题”表明全面立场的形式发表的[17]。将朝美关系与中东、乌克兰等多个国际热点问题并列提及的方式,暗示平壤将此问题定位为多边局势认知的一部分,而非对美关系的独立变量。

德国《明镜》周刊(Der Spiegel)就当日的谈话评论称,华盛顿的示好“暂时未见成效(vorerst ohne Erfolg)”[8]。半岛电视台(Al Jazeera)则关注到金与正再次确认美国是“敌对的(hostile)”[4]。NK新闻(NK News)报道称,金与正使用“绝对一无所知(absolutely nothing)”的表述,明确了否认的强度[1]。

3. 各主要行为体立场

朝鲜通过此次谈话并行传达了两个信息。其一是不否认首脑间的个人情谊,其二是判断美国的政策基调本身并未改变。这与2024年7月特朗普接受候选人提名演讲后朝鲜提出的逻辑相符。当时朝鲜曾表明立场,“首脑之间的个人情谊与国家的对外政策应严格区分”[7]。尽管美方做出了缩减演习的实质性让步,但朝鲜仍将其“性质”界定为未变,这反映了平壤的盘算:只要美国以完全无核化为前提的官方目标维持不变,重启谈判就缺乏实际利益[9]。

特朗普政府以个人情谊和节约演习费用这种交易性视角为主导,推动了当前局面[13]。虽然公开提及金正恩的“回应”并暗示年内举行首脑会谈的可能性[15][16],但并未提供具体依据。EAI报告指出,此举的背景在于伊朗战事长期化以及临近中期选举的国内政治需要,具有转移焦点的性质[9]。

韩国政府有评价认为,韩国政府在接触到此次演习缩减决定时,实际上处于近乎事后被通知的地位[9]。尽管如此,李在明总统仍将特朗普的决定评价为“为构建和平体制创造对话条件”的努力,并公开表示欢迎[18]。这虽与新政府的对朝建立信任基调相吻合,但与金与正对南谈话的基调温差明显[2]。

4. 核心争论点

第一,金与正的否认究竟是彻底切断了未来接触的可能性,还是为确保谈判力而采取的战术性保持距离,尚不明确。承认关系本身“极好”的表述,与完全断绝关系的宣言有所不同[6]。

第二,尽管美方采取了缩减演习的实质性措施,朝鲜仍以“性质不变”为由予以贬低,这可能被解读为一个信号:若不撤回完全无核化的目标,任何诱因都难以促成谈判重启。

第三,韩国被排除在谈判之外的担忧在结构上始终存在。无论是在演习缩减的决策过程,还是在谈话对象的设定上,韩国的介入空间都显得有限,这暗示了若朝美间持续低强度沟通,韩国有可能在讨论格局中被边缘化[9]。

以上情况是基于8月19日时间点的快照判断。特朗普暗示首脑会谈与朝鲜予以否认并存的当前局面具有流动性,未来几周双方的进一步信息可能会改变评估。

II. 议题深度分析

金与正谈话的结构性背景与重复模式

1. 根本原因分析

金与正谈话的首要原因在于特朗普与朝鲜之间的信息不对称。特朗普于8月17日称金正恩“回应”了他的示好[15],19日更提及年内举行首脑会谈的可能性[16][19]。然而,在朝鲜最高领导层的官方渠道中,这种沟通本身并未得到确认。金与正用“关于最高领导层对外政策中我唯一不知道的事项”这一表述,凸显了这一差距[4]。这不仅是对事实关系的简单否认,更可解读为对特朗普依据首脑个人情谊来抢先公布对外政策成果的方式本身表达了不满。

第二个原因在于缩减演习措施的性质。特朗普将缩减演习表述为对朝鲜“不具威胁性且尊重的态度”的回应[12][13]。然而,金与正将其界定为“挑衅性和侵略性”依旧的措施[10]。在朝鲜看来,缩减演习并非政策转变的信号,而更像是特朗普从费用问题出发的交易主义态度的副产品。正如《中央日报》所指出的,特朗普再次提及了演习费用问题[13]。朝鲜对这一措施的动机本身并不信任。

第三个原因在于朝鲜的对美政策决策结构。EAI报告分析称,朝鲜内部存在一种认知,即“美国提议对朝对话,是旨在诱导朝鲜国家精神和心理松懈以图扼杀的对抗延长线上的不纯意图的对话,因此从一开始就没有必要进行”[7]。美国历届政府更迭后推翻对朝协议的履约记录,是这种不信任的根源[7]。在此认知框架下,特朗普个人的友好言辞与美国国家体系的政策方向是分开处理的。

2. 结构性脉络

政治结构:金正恩的唯一决定权与金与正的发言人角色

朝鲜的对美、对南信息是通过不由金正恩直接发声的方式进行管理的。金与正通过“我方最高领导层的对外政策”这一表述,再次确认了政策决定权在于金正恩[4],而她自己则扮演着政策第一线发言人的角色。这是一种既能保全金正恩的体面和谈判余地,又能同时发出强硬信息的结构。否认首脑间沟通传闻的角色,以及提及友好关系的角色,都由金与正承担。《金融家报》报道称,该谈话中并列表述了“两位首脑之间的关系依然极好”的言论[6],这是将金正恩个人与美国这个国家分开处理的典型话术。

安全结构:承认拥核国地位的先决条件

EAI分析判断,“金正恩虽克制做出官方反应,但这更接近于战略性沉默而非拒绝,且并未撤回承认拥核国地位这一先决条件”[9]。金与正关于军演的谈话也未脱离此框架。其立场是,缩减军演这一战术性让步,并不能改变重启无核化谈判的条件本身。朝鲜要求的是美国对朝政策的根本转变,即承认其作为拥核国的地位,而非调整军演规模。

政治结构:韩国政府被排除在外的地位

在当前局面中,韩国政府在缩减军演的决定上,实际上处于近乎事后被通知的地位[9]。国民力量党立即反弹,称之为“跳过韩国”[12]。尽管如此,李在明总统仍对特朗普的决定表示“敬意”[18]。韩国政府的这种缓和应对,与金与正同期发表的对南谈话,即“朝韩关系已完全脱离同族概念的时间段”或“首尔的希望不过是愚蠢的梦想”等表述,形成正面冲突[2]。朝美渠道越活跃,韩国的谈判空间反而越缩小的结构性困境显现出来。

3. 历史先例及类似案例比较

与2018-2019年新加坡-河内局面的对比

2019年河内会谈破裂后,朝美对话中断状态已持续近六年[9]。当时,特朗普也曾以与金正恩的个人情谊为先导,主导首脑外交。然而,在工作层谈判阶段,围绕无核化范围和缓和制裁顺序的分歧未能解决,导致协议流产。在当前局面中,金与正否认首脑间沟通传闻的同时,又使用了“关系极好”的表述[6],这可视为河内破裂的经验教训。这意味着朝鲜已认识到,炫示首脑间情谊并不能自动保证工作层面的进展。

恢复通信线路-反对军演的重复模式

EAI评论将去年7月恢复通信线路后的事态发展解读为“攻势”[11]。即7月27日宣布恢复通信线路后,紧接着在8月1日的金与正谈话中要求中断军演;当军演以缩减形式进行后,又在8月10日和11日通过连续谈话,发出了“背信弃义之举”的激烈批评[11]。此次8月19日的谈话也处于这一链条上。缓和姿态(恢复通信线路、缩减军演)出现后,朝鲜立即以强硬谈话回应的模式,在一个月内重复了两次。这更接近于为确保谈判力而采取的有意为之的战术,而非偶然反应。

与特朗普第一任期大选局面的相似性

EAI引用了2024年7月特朗普接受总统候选人提名演讲后朝鲜的反应,分析指出,“国家的对外政策与个人感情应严格区分”的原则从那时起就已阐明[7]。此次金与正谈话中出现的“关系极好但政策敌对”的双重结构并非新事物,而是自特朗普再选局面初期以来,朝鲜一贯维持的话术的延续。

4. 议题发展的核心变量

第一个变量是美国国内的政治日程。EAI报告评价称,“特朗普对金正恩的示好,很大程度上是为应对伊朗战事长期化和临近中期选举而进行的国内政治性局面转换”[9]。在中期选举前夕,炫示外交成果的需要可能会左右特朗普的言论调门。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朝鲜是否响应,美方都可能反复提出接触传闻。

第二个变量是韩美间的延伸威慑信誉问题。如果缩减军演以事后通知形式进行的先例重演,韩国国内对延伸威慑实效性的疑虑可能会加深。EAI指出,“韩国有必要将缩减军演转变为再次确认延伸威慑的契机”[9],这反过来暗示,如果这一契机未能创造,韩美同盟的管理成本可能会增加。

第三个变量是朝鲜对南路线是否固化。“敌对两国论”是2023年底通过第八届第九次全体会议正式采纳的路线[5]。只要该路线维持不变,即便朝美对话有所进展,南北渠道也很可能不会自动恢复。EAI建议,“韩国应至少恢复最低水平的南北渠道,以防止在朝美对话中被排除的格局”[9],但这在目前来看,实现条件尚不具备。

第四个变量是朝鲜的多边外交动向。金与正在同一谈话中否认向乌克兰派兵的传闻[14],且朝鲜中央通讯社将其定性为对“全球安全危机”的全面立场阐明[17],这表明朝鲜正在一个与俄罗斯、中东局势联动的多边框架内处理对美关系。根据与俄罗斯关系深化的程度,朝鲜赋予美朝双边对话的优先顺序本身就可能发生变化。

以上变量目前方向尚未确定。特朗普的个人言论与朝鲜官方谈话之间的鸿沟未来将向何方收敛,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美国的国内政治日程以及朝鲜对俄关系的发展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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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本报告由 EAI 研究员策划,基于 AI 辅助的精细研究,并由 EAI 研究员最终撰写的深度分析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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