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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I在线研讨会] 民主合作系列2. 民主原则,经受考验:亚洲民主国家应对疫情的策略

分类
多媒体
发布日期
2020年8月31日
相关项目
民主合作亚洲民主研究网络
[OnlineSeminar]DemocraticPrinciplesatTest_HowAsianDemocraciesAreCombatingthePandemic.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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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Tube链接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uK23A51LeL4

东亚研究所(所长孙烈)举办了第二期民主合作在线研讨会系列——“民主原则,经受考验:亚洲民主国家应对疫情的策略”。在此次会议上,EAI与亚洲民主研究网络(ADRN)的成员们共同探讨了新冠疫情对民主构成的挑战,并讨论了疫情对民主的负面影响以及如何在公共安全与民主原则之间寻求平衡。

  • 时间:2020年8月28日 12:30 – 14:00 (韩国时间)
  • 发言人: 陈方隅 (台湾民主基金会副执行长), 市原麻衣子 (一桥大学副教授;日本国际交流中心“面向未来的民主”项目研究团队联合主任), I Ketut Putra Erawan (和平与民主研究所执行主任), 金正恩 (朝鲜大学助理教授), Niranjan Sahoo (观察家研究基金会高级研究员)
  • 主持人: 李淑贞 (成均馆大学教授;东亚研究所高级研究员)

一、执行摘要

新冠疫情给民主国家带来了双重任务:一方面要管理和控制疫情,另一方面要维护和保护民主原则。亚洲的民主国家,包括韩国、日本、台湾、印度和印度尼西亚,在应对疫情方面采取了不同的措施。从感染人数和按人口规模调整的感染率来看,这五个亚洲国家中,感染最严重的国家依次是印度、印度尼西亚、日本、韩国和台湾。本次研讨会的各位发言人解释了隔离措施以及对民主治理提出的挑战。

亚洲民主国家如何应对新冠疫情?

  • 移民管制和国内封锁: 五个亚洲国家都采取了移民管制措施,以阻止病毒从其他国家流入。台湾采取了先发制人的移民管制措施,而韩国和日本则试图通过检测和社会距离指导来维持开放边境。一些措施比移民管制更为引人注目。韩国、日本和台湾是未实施国内封锁的国家,而印度和印度尼西亚则分别实施了全面和部分封锁。印度在提前四小时通知后,实施了为期21天的全国封锁,造成了严重的国内混乱。这一措施使许多急于返回家乡的城市流动工人陷入困境。
  • 3T(检测-追踪-治疗): 韩国和台湾更广泛地实施了3T战略,而日本、印度尼西亚和印度则显示出有限的检测能力。韩国和台湾利用手机应用程序追踪检测呈阳性者和入境人员,韩国甚至使用GPS数据、信用卡记录和安全摄像头进行接触者追踪。另一方面,只有百分之一的日本人口接受了检测,是全球检测率最低的国家之一。印度尼西亚的省级政府和地方医院缺乏足够的资源来满足检测和治疗需求。印度尽管已设法将每日检测能力提高到一百万以上,但由于其公共卫生系统资源不足,仍有很长的路要走。

抗击病毒还是拯救经济?

  • 隔离与经济: 在疫情预计将持续到明年之际,在封锁与日常经济生活之间取得平衡,对民主国家来说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印度尼西亚的政策“大规模活动限制”(PSBB)就说明了这一点。它限制了公民在专家提供的指导下在特定地点的活动。韩国也被公认为是一个寻求平衡的国家,通过大规模检测和接触者追踪部分减少了人们的出行,并利用公共隔离策略避免了极端限制。这些措施得到了民众自发配合政府指导的回应。

法治:危机还是机遇?

  • 在一些国家,民主得以继续,但另一些国家则利用疫情形势作为借口滥用民主价值观。日本在宣布国家紧急状态后,法治仍获得持续支持,只要保持社交距离,就允许新闻、言论和集会自由以及信息获取。政府还因隐私担忧而避免使用接触者追踪。
  • 韩国根据“民主变体”的“疫情民主侵犯指数”,在146个国家中,是24个在应对新冠疫情时未侵犯民主价值观的国家之一:紧急措施没有时间限制;没有歧视性措施;没有对不可剥夺权利的法律侵犯;没有限制媒体自由;没有不成比例地限制立法机构的作用;并且没有滥用执法。“民主的疫情民主侵犯指数”的变体,在146个国家中,是未侵犯民主价值观以应对COVID-19的24个国家之一:紧急措施无时间限制;无歧视性措施;无非减损性权利的法律侵犯;无媒体自由限制;立法者作用无不成比例的限制;且无滥用执法。民主防疫民主侵犯指数(Democracy’s Pandemic Democratic Violation Index)是146个国家中仅有的24个在应对COVID-19时未侵犯民主价值观的国家之一:紧急措施无时间限制;无歧视性措施;非强制性权利无法律侵犯;媒体自由无限制;立法机构作用无不成比例的限制;执法无滥用。
  • 台湾保护其民主免受信息战和虚假信息宣传的影响。台湾当局通过迅速有效地分享正确信息,试图阻止威权主义传播诽谤其表现的虚假信息的企图。
  • 印度正经历行政部门滥用紧急权力的情况,以疫情为“方便的借口”来扩大其权力:许多邦对媒体报道实行审查,惩罚甚至逮捕那些对国家应对疫情提出不便问题的人。与此同时,印度的司法和立法支柱在很大程度上被瘫痪,因为新冠疫情关闭了议会和邦议会的运作,法院以虚拟方式审理紧急事务,为几乎“严厉的”行政部门通过法令留下了空间。

两党共识:携手合作还是相互对抗?

  • 在危机时期,当公民极易受到假新闻和虚假信息的影响时,两党共识和传达一致的信息仍然是优先事项。大多数亚洲国家都有效地做到了这一点,其中台湾克服了政治分裂的两党制,两党共同“同心协力”应对。
  • 韩国的执政党和反对党在应对疫情方面也达成了共识,并成功赢得了公众的信任,帮助该国成为应对疫情的典范。然而,这并未导致无条件的党派协议,正如在提出几项与新冠疫情无关的法案后,文总统的支持率从5月份的71%急剧下降到8月份的39%所显示的那样。这表明,政治支持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选民对其表现的看法,而不是其党派立场。
  • 印度在疫情初期获得了两党支持,但很快就进入了执政党和反对党之间严重两极分化的时期,严重损害了抗击迅速蔓延的疫情的集体努力。印度尼西亚没有遇到严厉的反对,因为主要反对派领导人自2019年以来一直被纳入佐科内阁。然而,一些反对派领导人和政党质疑法令中规定的紧急状态的概念。

与公民社会携手?

  • 台湾是该地区公民社会非常活跃的国家,这一点在疫情期间再次得到体现。公民社会与政府合作抗击新冠疫情,包括开发手机应用程序让公民了解口罩库存,以及开展有效的宣传活动鼓励公民遵守政府规定。同样,日本得以通过维护其公民空间和媒体自由来维持民主。
  • 印度尼西亚的印度尼西亚的公民社会虽然举步维艰,但仍在继续对政府进行制衡。然而,主流媒体大部分归政治领导人所有,仍然政治化和两极分化,使得分享正确信息和维持言论自由变得困难。

少数群体何去何从?

  • 紧急危机进一步边缘化了少数群体,正如印度尼西亚的案例所示,该国90%的人口从事非正规部门工作,没有钱支付房租,也没有在家工作的途径。印度穆斯林社区也成为了伊斯兰恐惧症(与3月中旬的Tablighi Jamaat事件有关)的目标,并被污蔑为病毒传播者。同样,印度的宗教少数群体,包括邪教“新天地”以及极右翼新教教会,也正面临日益增长的批评。在日本,政府对包括日韩学校学童在内的弱势少数群体实施了歧视性政策,将他们排除在政府经济援助的受益者名单之外。然而,韩国,包括邪教“新天地”以及极右翼新教教会,也正面临日益增长的批评。在日本,政府对包括日韩学校学童在内的弱势少数群体实施了歧视性政策,将他们排除在政府经济援助的受益者名单之外。然而,新天地,以及极右翼新教教会,也正面临日益增长的批评。在日本,政府对包括日韩学校学童在内的弱势少数群体实施了歧视性政策,将他们排除在政府经济援助的受益者名单之外。然而,日本,政府对包括日韩学校学童在内的弱势少数群体实施了歧视性政策,将他们排除在政府经济援助的受益者名单之外。然而,台湾正在有效保护其少数群体,通过要求雇主为外籍劳工提供口罩来保护他们。

“第N波”疫情前的挑战?

  • 韩国政府应对疫情的能力正面临第二次大浪潮的考验。处理包括新教徒在内的宗教少数群体(其规模预计将增长)以及在自由与安全之间取得平衡将是必要的。
  • 日本政府的决策过程缺乏科学依据,并且没有提供全面的检测能力。日本在没有与公共卫生专家进行充分协商的情况下就制定了“Go To Travel”等政策,导致确诊病例增加。日本还需要通过改变当前公民必须通过卫生中心申请检测许可的制度来加强其检测能力。
  • 印度尼西亚政府的关键议程是解决不平等问题。目前,其大部分人口面临失去生计的威胁。公民社会、媒体和政府的活动网络都应联合起来,共同应对这一问题。
  • 同样,印度数百万移民和低薪劳动者在封锁期间受到的打击最为严重,这是最严厉的封锁之一。封锁使数百万人生活困难,使他们无力支付每月的房租。这一点至关重要,因为90%的印度劳动者属于非正规部门,其中70%没有养老金或医疗保险等常规社会保障。更糟糕的是,印度GDP已收缩(24%)至历史最低点,这让人对该国应对长期疫情的能力产生怀疑。■

■ 李淑钟(Sook Jong Lee)是成均馆大学公共行政学教授、东亚研究所资深研究员。自2015年成立以来,她一直担任亚洲民主研究网络(Asian Democracy Research Network)的主任,领导着亚洲约19个研究组织的网络,在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National Endowment for Democracy)的支持下,致力于促进民主。她最近的出版物包括《通过中等强国外交重塑全球治理:韩国的21世纪角色》(合编,2016年)和《韩国成功总统的关键》(合编,2013年和2016年)。

陈文君(Ketty W. Chen)是台湾民主基金会(TFD)副执行长。她负责监督台湾民主基金会的国际事务和行政管理。陈博士是一位政治学家,拥有俄克拉荷马大学政治学博士学位,专攻比较政治、民主化、国际关系和政治哲学。陈博士还拥有俄克拉荷马大学政治学和国际关系学两个硕士学位,以及达拉斯南卫理公会大学政治学和心理学双学士学位。陈博士还曾担任自由国际(Liberal International)妇女权利工作组主席,并被《华尔街日报》、《美联社》、《半岛电视台》、《洛杉矶时报》、《纽约时报》、《金融时报》、《美国之音》、《BBC世界频道》、《解放报》和《世界报》等多家出版物和国际媒体引用。她关于台湾社会运动的书章节《马英九时期的台湾社会运动》和《城市无声》于2017年出版。

市桥真衣子(Maiko Ichihara)是日本一桥大学法学院和国际公共政策学院副教授。她是世界民主运动、东亚民主论坛和民主治理伙伴关系(日本)的委员。在其职业生涯中,她一直从事国际关系和民主援助方面的研究。她获得了乔治华盛顿大学政治学博士学位和哥伦比亚大学文学硕士学位。她最近的出版物包括:“普遍性到多元性?:日本外交政策中的价值观”,载于Yoichi Funabashi和G. John Ikenberry编辑的《自由国际主义的危机:日本与世界秩序》(华盛顿特区:布鲁金斯学会出版社,2020年);以及《日本的国际民主援助作为软实力:新古典现实主义分析》(纽约和伦敦:Routledge,2018年)。《自由国际主义的危机:日本与世界秩序》(华盛顿特区:布鲁金斯学会出版社,2020年);以及《日本的国际民主援助作为软实力:新古典现实主义分析》(纽约和伦敦:Routledge,2018年)。

I Ketut Putra Erawan是亚太地区及其他地区民主问题的活跃学者和研究员。他是印度尼西亚智库和平与民主研究所(Institute for Peace and Democracy)的执行主任,该研究所是巴厘民主论坛(Bali Democracy Forum)的执行机构。2005-2009年,Erawan博士曾任加查玛达大学政治学研究生项目主任。他曾担任印度尼西亚外交部特别顾问、印度尼西亚内政部专家、澳大利亚-印度尼西亚治理研究伙伴关系指导委员会成员、泰国朱拉隆功大学罗タリー和平中心学术委员会成员,以及世界银行、世界银行学院、开发署和各种印度尼西亚机构的顾问。

金正恩(Jung Kim)现任韩国朝鲜大学助理教授。他讲授东亚国际关系和朝韩政治经济学等课程。此前,在2009-2015年期间,他曾在延世大学的 Underwood 国际学院和国际研究研究生院担任讲师。在此期间,金先生还担任了东亚研究所(The East Asia Institute)的首席研究员。他在高丽大学获得了政治学学士和硕士学位,随后在耶鲁大学获得了博士学位。他的研究兴趣包括东亚的比较政治和国际关系。

Niranjan Sahoo自2004年起担任新德里观察家研究基金会(Observer Research Foundation)高级研究员。他撰写了大量关于南亚民主、人权、分权治理、宪政和国家建设问题的文章。他目前的研究重点是印度在南亚民主和人权方面的外交政策目标的国内驱动因素,以及新的社会运动和印度民主性质的变化。作为2010年ASIA Fellow Award(由福特基金会资助)的获得者,Sahoo博士最近是吉隆坡马来亚大学的访问亚洲研究员。

■ 负责人及编辑:林贤珍 EAI 研究助理 | 咨询:02 2277 1683 (分机 203) hjyim@eai.or.kr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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