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的回归,美国的未来
四年后,“美国优先”的鼻祖特朗普回归
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J. Trump)在2016年如彗星般闯入美国政坛,在其任期内,因应对新冠疫情不力、种族歧视言论、煽动冲击国会大厦以及拒绝承认大选结果等行为,被烙上了“史上最差总统”的污名。
然而,这位前总统在2024年的选举中戏剧性地复活了。
特朗普无视美国的民族主义传统和程序,在美国这个多元种族、多元文化的国家高喊白人至上主义,并以其“美国优先”的外交政策破坏多边秩序,如今再次成为白宫的主人。
美国将走向何方?特朗普是美国政治中的变量还是常数?特朗普治下的美国将展开怎样的贸易政策和产业政策?特朗普治下的美国还是我们的盟友吗?国际社会将如何看待特朗普治下的美国?国际安全秩序将发生哪些变化?
美国政治与外交专家齐聚东亚研究所,在分析2024年大选结果的同时,就美国国内政治格局的变化、产业与贸易政策的方向、安全秩序的重塑等议题展开了讨论。在美中冲突与“美国优先”叠加的动荡时期,我们也在探索韩国的未来之路。
本书……
本书探讨特朗普的回归与美国的未来。首先分析2024年大选结果,接着分析特朗普能够回归的原因,以及民主党的失败与共和党的成功。在此基础上,预测美国未来国内政治和外交政策的走向,并提出韩国的应对策略。
在第一章中,徐正建教授分析了此次美国大选结果,并具体通过美国人口结构的变化追踪了支持率的变化。他指出,在拉丁裔人口比例较高的地区,特朗普候选人领先于哈里斯(Kamala Harris)候选人,这给一直以来依赖少数族裔、青年和女性等身份认同(identity)选举方式的民主党带来了冲击。尽管目前尚不能断言,但特朗普候选人在本次大选中获得了超过半数的拉丁裔男性支持以及黑人男性选民支持率的上升,作者预测,特朗普当选所形成的所谓“特朗普联盟”(Trump Coalition),即性别(gender)与种族(race)之间的新结合模式,将对今后美国政治产生重要影响。
在第二章中,河尚应教授描绘了2024年大选后美国民主党所面临的现实与未来。他将特朗普在2024年美国总统大选中成功重返白宫的主要原因归结为通货膨胀、非法移民问题以及民主党候选人卡玛拉·哈里斯疲软的竞选策略。尽管拜登(Joe Biden)政府实施了多项政策,但物价上涨和非法移民激增令选民非常不满,特朗普则将这些问题作为竞选的主要议题,占据了有利地位。哈里斯虽然将堕胎问题和民主危机论作为竞选的核心议题,但未能形成有效的传播。特朗普的胜利在一定程度上也得益于拥有高中学历的白人选民的支持,特别是那些对文化议题比经济议题更敏感的群体。由此,民主党和共和党分别面临着“大学毕业生/高收入者政党”和“高中毕业生/低收入者政党”的区分局面。然而,本次选举中出现的选民格局变化,目前仍应视为暂时性的。现在断言选民与政党的重新调整(realignment)还为时过早。民主党未来是会重新成为保护劳动者和少数群体利益的政党,还是会重新拥抱吸引高学历群体的克林顿-奥巴马式新自由主义政策,抑或是成为同时包容这两种取向的政党,将是值得关注的焦点。
在第三章中,车泰绪教授展望了共和党的未来。他关注美国国内去自由主义右翼的崛起,并分析了共和党意识形态转型对美国身份认同和国内政治的含义。在特朗普主导的MAGA运动之后,共和党内的去自由主义意识形态不断强化,特别是JD·万斯(James David Vance)和帕特里克·德宁(Patrick J. Deneen)等思想家,已成为倡导基于反自由主义民族主义和社会保守主义的“体制转型”的核心人物。他们试图通过经济去自由化、强化传统家庭价值观和反移民政策来重塑美国的身份认同,使其成为一个父权制的白人基督教国家。这种变化被认为将对美国政治的整体走向产生重大影响,而不仅仅是美国国内意识形态格局的变动。因此,作者首先将分析主导(后)特朗普时代共和党去自由主义化的新右翼意识形态体系,重点关注JD·万斯和帕特里克·德宁的思想。接着,将具体探讨他们试图构建的未来美国的图景,重点围绕反精英主义、白人基督教民族主义、保守的社会民主主义和新父权制等关键词。
在第四章中,郑永宇教授通过围绕产业政策的争论来分析美国政治经济体制的变化。作者回顾了1980年代里根政府主导的、以小政府、减税、放松管制、自由化为特征的新自由主义革命时期,关于美国制造业国际竞争力下降的争论。关于美国经济结构、结构性问题应对、现有应对方式的局限性以及产业政策的必要性等各种讨论,在后来的民主党政策组合中以多种形式得到了体现。作者分析了在这样的政策背景下,特朗普-拜登-再特朗普政府的历程中会出现何种类型的产业政策。他解释了特朗普的对华贸易战和保护主义如何演变为拜登政府的《芯片与科学法案》和《通胀削减法案》。此外,他还将以参议员马可·卢比奥(Marco Rubio)的报告为中心,评估2024年大选后美国产业政策的走向。
在第五章中,梁俊锡教授展望了2024年美国大选后的美国贸易政策。他分析了保护主义贸易政策在历史背景下回归的原因,并在此基础上对特朗普第二任期政府的贸易政策进行了短期预测,并对美国保护主义进行了长期展望。作者分析认为,自特朗普第一任期政府以来重新出现的保护主义贸易政策,源于公众认为自由贸易会带来经济损失和不稳定,以及在美中竞争格局下认为有必要通过保护主义来遏制中国崛起。基于这一观点,短期内预计特朗普第二任期政府将在2026年中期选举前后实施关税上调和现有贸易协定重新谈判等强力保护贸易措施,但同时也会根据选举时机,为最大限度地减少保护主义对美国国内经济造成的损害、争取利益集团支持等原因而调整政策强度。从长期来看,作者分析认为,由于两个结构性因素,保护贸易基调将持续存在。第一,美国选民对全球化和自由贸易的负面看法难以轻易改变;第二,随着美中战略竞争的加剧,贸易政策正从经济工具转向战略工具。因此,作者指出,韩国等对外贸易依存度高的国家迫切需要通过出口市场多元化、供应链重组以及加入《全面与进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CPTPP)等经济合作体系来制定应对策略。
在第六章中,权宝兰博士探讨了特朗普第二任期政府的外交政策。她强调,从个人、国家、组织等层面考察美国外交政策的制定过程时,由于动机各异的行为者并存,即使新政府制定了总体战略方向,其具体执行内容和强度也可能因个别或联合行为者的联盟(coalition)和能动性(agency)而进行调整。特朗普总统认为他在2024年大选中获得了超过总票数和选举人票的一半以上,得到了人民的强大授权,因此预计将更加露骨地推行“美国优先”的外交政策。他很可能绕过国会,主导外交政策的推进,并且可能比依赖立法更依赖行政命令。如果“伟大美国”(MAGA)的忠诚派成功地辅佐拥有强大外交政策决定权力的总统,那么美国例外主义的基调可能会减弱,并对美国的国力和影响力带来决定性变化。然而,作者指出,考虑到内阁成员的实战应对能力、国会和官僚体系的程序以及国家安全专家集团的影响力,应采取一种方法,即通过外交政策决策集团内各种行为者的相互作用来最终产出美国的外交政策。
在结论部分,全在成教授将2024年大选中特朗普的胜利评价为美国政治新选举联盟形成这一长期、结构性变化的产物,并强调了宏观经济变量的重要性。接着,他展望了共和党和民主党的未来,认为共和党很可能追求因去自由主义新右翼崛起而带来的美国政治的激进变革,而民主党则将迎来一个艰难时期,需要寻求新的身份认同、政策方向和选举联盟。作者在分析特朗普政府未来对外经济政策和外交安全政策的特点后,具体展望了对华政策、对朝政策以及韩美关系。
目录
- 付梓寄语 _ 6
序章 _ 10
孙烈 | 东亚研究所 · 延世大学
河尚应 | 西江大学
第一章 2024年美国总统选举与两极分化政治 _ 28
徐正建 | 庆熙大学
第二章 从2024年总统选举看美国民主党的未来 _ 48
河尚应 | 西江大学
第三章 新右翼的崛起与未来的美国 _ 68
车泰绪 | 成均馆大学
第四章 从产业政策争论看2024年美国大选 _ 96
郑永宇 | 仁川大学
第五章 美国贸易政策的现在与未来:保护主义的回归与强化 _ 128
梁俊锡 | 成均馆大学
第六章 特朗普第二任期政府的外交政策展望:以外交政策决策集团为中心 _ 144
权宝兰 | 韩国国防研究院
结论 特朗普治下的美国与韩国 _ 168
全在成 | 东亚研究所 · 首尔大学
作者简介 _ 192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