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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放的困境:中国对外政策制定的社会压力

分类
工作论文
发布日期
2006年3月19日
相关项目
崛起中的中国与亚太新文明档案

EAI研究员项目工作论文系列第1期

摘要

本文考察了在互联网技术新发展的背景下,过去十年中,学者、媒体和公众舆论等各种国内因素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对外政策制定的日益增长的影响。本研究的基本研究问题是:是否出现了独立于共产党之外的社会力量,并开始对对外政策制定过程施加影响?如果存在,这将如何影响中国政府制定和执行对外政策的能力?文章认为,由于实行开放政策和信息技术的日益发展,中国等级森严、由精英驱动的对外政策制定结构发生了深刻变化;这些以权力分散化、专业化和制度化为特征的变化,为社会力量影响决策过程创造了机会。文章提出,全球化在中国社会产生了一定的跨国力量,其影响程度取决于公众的知情和被操纵程度以及国家与世界的融合程度。当公众能够更多地获取关于外部世界和国内发展的信息时,影响对外政策行为的社会压力就会变得更加明显。

作者

郝雨凡是科尔盖特大学政治学教授。他分别于1984年和1989年获得约翰霍普金斯大学保罗·尼采高级国际研究学院硕士和博士学位,并于1988年至1989年担任哈佛大学国际事务中心麦克阿瑟研究员。他曾是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和中国人民大学的访问教授。他的最新著作包括:《中国对外政策制定:中国对美政策中的社会力量》(Ashgate,伦敦,合编,2005年);《布什的困境:关于美国对外政策可能趋势的专家观点》(时事出版社,北京,合编,2005年);《瞬间的力量:9/11之后的美国与世界》(新华出版社,北京,合著,2002年);《白宫对华决策》(中国人民出版社,北京,2002年)。他目前担任澳门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学院院长。

本文提交给由纽约亨利·卢斯基金会资助的“东亚和平、治理与发展EAI研究员项目”。所有论文仅通过在线数据库提供。


2005年春季,中日关系相当动荡。除了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席位、历史教科书和争议水域的天然气勘探等问题外,日本在中国农历新年宣布钓鱼岛(日本称尖阁诸岛)正式归属日本。2月份,日本和美国宣布加强军事同盟。在首相小泉纯一郎再次参拜供奉着甲级战犯和其他日本战争亡灵的东京靖国神社后,两国关系跌至1972年以来最低点,当时中国爆发了全国性的反日示威游行。愤怒的中国抗议者在日本驻北京大使馆前游行,投掷鸡蛋和石块,抗议他们认为歪曲日本战时在中国暴行的教科书,抗议东京争取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席位,以及抗议小泉参拜靖国神社。在北京发生为期一周的反日暴力抗议后,数千人在上海的日本领事馆前集会,用石块砸碎了领事馆的窗户,向其投掷油漆弹,并袭击了沿途的日本餐馆。抗议活动蔓延到南方几个大城市,中国民众聚集在日本商店和领事馆外,呼吁抵制日货,并要求日本承认60年前的战争罪行。中国社会日益增长的反日情绪使得北京领导人在制定对日政策时面临更大困难。中国政府对东京采取了更强硬的立场,并公开表示反对日本争取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席位的申请。与此同时,中国政府开始加强管制,以确保在日本外务大臣町村信孝访问前首都的稳定。大学生的抗议活动收到电子邮件警告。北京的几位主要反日活动人士被拘留,以防止进一步的抗议。中国甚至开始控制媒体对中日关系的报道,并取消了几场与日本相关的学术会议和研讨会。

在中国试图向世界展示其和平崛起意图之际,中国领导人为何决定对日本采取强硬立场?同时,是什么促使中国领导人不断努力维持与东京的关系,而不损害两国经济体之间每年1780亿美元的贸易额?

2005年春季发生的事件似乎说明了中国对外政策制定中一个长期被忽视的因素:社会力量的影响。自1949年以来,中国的对外政策一直被视为高度集权,由少数强大的、个人化的领导人主导,不受国内公众压力的影响。此前,中国领导层从未考虑过国内不同政治派别的利益和观点。2005年中国对日政策中发生的事情似乎说明了一个有趣的转变。尽管北京领导层希望维持并继续改善中日关系,但他们不得不顾及国内在特定外部事件发生后的强烈呼声。中国可能已经到了这样一个时刻,政策制定者在没有认真考虑公众舆论和官僚机构内部支持的情况下,无法制定政策。这可能标志着中国共产党对中国对外政策制定集中控制的渐进但重大的转变,即从相对不受社会压力影响的模式,转变为一个日益受到国内制约的新模式……(续)

*本文为使用 AI 从英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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