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论文] 外国强加政权更迭与干预在中国在联合国安理会的对外政策中的体现
东亚和平、治理与发展研究员项目
摘要
本工作论文建立在关于中国对外政策中对外国强加政权更迭敏感性这一新兴文献的基础上。本文认为,中国对外国强加政权更迭的疑虑也影响了中国对联合国安理会干预的回应。首先,本文确立了政权更迭与联合国安理会干预之间的联系。其次,本文通过分析中文文献,对中国学者和政策制定者批评政权更迭的原因进行了分类。最后,本文借鉴近期联合国安理会的干预案例,反思了中国对政权更迭的敏感性对其参与联合国安理会主导的干预的实际影响。
论文引述中国对政权更迭的疑虑不仅影响中美关系,也影响中国对联合国安理会干预的回应。
在“9·11”事件后的背景下,外国强加政权更迭作为一种对外政策工具和目标重新出现,例如针对埃及、伊拉克、利比亚和苏丹等国的独裁者,并且作为街头运动试图煽动政治变革的国内政策目标,例如在“阿拉伯之春”期间。
尽管中国在干预问题上信奉一套保守原则,但它在实践中灵活运用这些原则,强调其致力于将干预限制在联合国安理会授权、东道国同意和区域支持的条件下。
政权更迭,极端情况下,可以通过直接军事干预,使用武力突然推翻政府高层领导。政权更迭也可能在非军事干预(例如向叛乱分子派遣援助、使用法律工具针对国家元首等)之后作为副产品发生。将政权更迭作为干预的公开、明确目标,与当其作为“国际参与的副产品……围绕经济自由化或民主化等其他目标而构建……”发生的情况区分开来,这一点很重要。
……反击颠覆主权的企图仍然是中国维护自身主权和政治稳定的一个重要承诺。鉴于中国深信“西方大国的最终目标是推翻[中国领导层]的统治”,中国仍然致力于阻止可能挑战中国安全和稳定的、通过联合国安理会提出的倡议。因此,尽管中国在干预的参数方面变得越来越灵活,但中国明确认为政权更迭是不可允许的。
在中国看来,政权更迭并非联合国安理会应予认可的活动,正如叙利亚案例所示,中国已反复表明其愿意挑战国际和平与安全秩序中对“适当”干预的定义。至于一旦干预开始,这种将干预与政权更迭明确区分开来的做法在政治上是否可行和实际,是需要考虑的一个相关问题。
作者
Courtney J. Fung是香港大学政治与公共行政学系国际关系学助理教授。她近期曾担任悉尼大学政府与国际关系学系的荣誉研究员,为期一个学期的研究休假。在加入香港大学教职之前,Fung博士曾是普林斯顿-哈佛中国与世界项目(位于哈佛大学费尔班克斯中国研究中心)的博士后研究员。此前曾担任哈佛大学贝尔弗科学与国际事务中心国际安全项目以及纽约大学国际合作中心国际和平行动项目的高级研究员。Fung博士的书稿解释了中国在联合国安理会对干预和政权更迭的不同反应。她为该项目进行了广泛的实地考察,包括在联合国维持和平行动部进行参与式观察。其他研究项目包括印度和中国对“保护责任”的回应,以及一项由RGC青年学者计划资助的项目,该项目研究区域组织对中国在联合国干预立场的影响。
*本文为使用 AI 从英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