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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关系十字路口:未来何去何从?

分类
工作论文
发布日期
2012年11月12日
相关项目
中美竞争与韩国的战略

EAI亚洲安全倡议工作论文第28期

作者

朱亨敏(Hyung-Min Joo)是美国德保罗大学政治学系的访问助理教授。他的研究和教学兴趣包括比较政治学、国际关系和政治理论。除了在《经历国家》(Experiencing the State)一书中发表文章外,他的研究成果还发表在《共产主义与后共产主义研究》、《后共产主义问题》和《欧亚研究》等多种期刊上。在1997-1998学年,他曾任芝加哥大学政治学系的助教;在2004-2005学年,他是芝加哥大学社会科学部的博士后研究员。在获得芝加哥大学博士学位之前,他获得了延世大学政治学学士学位和爱荷华大学政治学硕士学位。


一、引言

随着中国的崛起和所谓的“G2时代”的到来,中美关系将走向何方?这个问题在近年来占据了学术讨论和政策辩论的很大一部分。在学术界,遵循现实主义(强调权力在国际政治中的重要性)的学者认为,作为崛起大国的中国将不可避免地挑战现有的超级大国美国,最终开启一场“新冷战”。相比之下,自由主义认为,日益复杂和多层次的“经济相互依存”将提供越来越多的合作动力,即使偶尔发生冲突,它们也会通过“国际机制”的干预作用得到或多或少和平的解决。同时,这一议题也是华盛顿政策辩论的焦点。如果中国的崛起意味着一个激烈的战略竞争对手的到来,那么美国的恰当政策应该是通过与亚洲愿意结盟的地区伙伴结盟来“遏制”它,以最大限度地减少其威胁。相反,如果中国显著的增长意味着互利共赢的巨大机遇,那么华盛顿应该像过去一样继续与北京“接触”。

在此问题上,韩国面临着一个严峻的困境。一方面,韩国长期以来一直是美国的亲密盟友,常常用“血盟”等词来强调其亲美立场。另一方面,过去二十年来,韩国与中国的经济联系日益紧密,使北京成为其最大的贸易伙伴。因此,中国的崛起以及中美关系的潜在重塑一直是首尔长期关注的问题。从韩国的角度来看,理想的局面是华盛顿和北京之间目前的合作关系能够持续下去,这样韩国就可以在深化与北京经济联系的同时,从华盛顿获得安全保障。相反,如果两国之间爆发一场新的冷战,韩国将发现自己陷入一种噩梦般的境地,被拉向两个相反的方向,但又无法放弃与华盛顿的“血盟”或与北京的经济联系。因此,对中美关系的未来进行正确诊断,并尽可能提前做好充分准备,已成为一项日益重要的任务。

作为这项任务的第一步,本文旨在构建一个能够解释中美关系过去、现在和未来的理论。在第一部分简要介绍之后,第二部分将尝试阐述一个理论框架,可以看作是设定了理论的“骨架”。具体而言,本文认为国际政治的“结构”决定了国家之间关系的“可能范围”,而在此范围内的“特定关系”则由“非结构性因素”决定。本文的第二部分还将阐述我们理论中的关键概念(如结构、关系、非结构性因素等),为理论骨架增添“血肉”。接着,在第三部分,本文将分析中美关系的过去,特别是冷战时期。随着1991年苏联的解体,国际结构发生了根本性变化,美国走向单极化。第四部分分析了美国单极化背景下的中美关系现状。第五部分从未来几十年国际结构可能发生的变化出发,分析由此导致的中美关系转型。如果未来中美关系比现在更充满冲突和竞争,我们该怎么办?这个问题将在本文的结论中讨论,并附带政策启示。

二、构建理论

我们理论的关键概念包括国际政治的“结构”、国家之间关系的“可能范围”、特定时间形成的(在此范围内的)“特定关系”以及国际政治的“非结构性因素”。在构建了连接这些概念以解释中美关系的理论之后,我们将详细阐述这些概念的含义。

1. 理论框架

如图1所示,我们的理论立场是,“结构”决定了行为体之间关系的“可能范围”,而在该范围内,“特定关系”在特定时间点由“非结构性因素”决定。例如,两个人之间可能存在各种关系,如家庭成员、朋友、恋人、敌人、商业伙伴、陌生人等等。然而,结构因素将这些可能性缩小到一定范围的关系。例如,当两个不认识的个体在学校相遇时,学校的结构就强加了师生关系。同样,当这两个人出现在市场上时,是市场的结构强加了买卖双方的关系。因此,是结构决定了行为体之间关系的可能范围。

图1:理论框架

虽然结构设定了关系的可能范围,但它不能完全决定特定时间发生在行为体之间的特定关系。当学校结构对两个人施加师生关系时,在此关系范围内仍然存在许多可能性。例如,老师和学生可能互相尊重,也可能互不理睬,甚至可能深恶痛绝。是什么将如此广泛的师生关系缩小到特定时间点的特定关系(例如,深恶痛绝)呢?用上述例子来说,是而非结构性因素(如懒惰的学生、严格的老师、他们缺乏共同的经历等)在学校结构设定的总体师生关系范围内形成了一种特定的、深恶痛绝的关系。因此,结构决定了行为体之间关系的可能范围,而在此范围内的特定关系则由非结构性因素进一步决定。将同样的逻辑应用于中美关系,国际政治的结构决定了这两个国家之间关系的可能范围,但在该范围内,华盛顿和北京在特定时期形成的特定关系则由国际政治的非结构性因素进一步决定。

重要的是,在我们的理论中,特定关系同时扮演着因变量和自变量的双重角色。如图1所示,国际政治的结构性转变会导致国家间关系可能范围的改变,从而从长远来看带来现有特定关系的改变。因此,特定时间中美之间的特定关系是国际政治结构性转变的因变量(尽管是间接且遥远的)。

然而,就非结构性因素而言,特定关系同时扮演着自变量和因变量的双重角色。当某一特定时间的关系因非结构性因素(如意识形态、价值观、冲突议题等)而改变时,前者(特定关系)成为后者的因变量(非结构性因素)。相反,特定关系充当了华盛顿(或北京)看待对方意识形态、价值观等的棱镜。因此,在我们的理论中,特定关系是决定非结构性因素含义的重要因素(自变量),而特定关系本身是非结构性因素长期积累的结果(因变量)。(续完)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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