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朝鲜研究评论] 朝鲜劳动党第八次代表大会：朝鲜未来五年与停滞增长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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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为期8天的朝鲜劳动党第八次代表大会于2021年1月12日闭幕。在本评论中，韩国首尔国立大学名誉教授、东亚研究所理事会主席河永善分析了金正恩在第八次党代会上的报告，并以此预测朝鲜的未来走向。河教授批评朝鲜在回顾过去五年成就时存在局限性，认为该政权正以过去的眼光看待未来。河教授认为，朝鲜的五年经济发展计划将因持续的经济制裁和有限的自力更生能力而受阻。包括核武器在内的国防力量的不断加强，最终将引发军备竞赛，并悖论式地削弱政权的实力。河教授还预计，新一届拜登政府将给朝鲜带来困难，他强调朝鲜对解除制裁和安全保障的要求，以及美国对包括全面报告和核查在内的核冻结的期望。河教授断言，为了成功应对未来五年持续的制裁、大流行病和自然灾害这三重危机，朝鲜必须摒弃冷战思维，寻求适合21世纪的无核化和共同进化新战略。

本周，朝鲜召开了第八次^次朝鲜劳动党代表大会，这为我们了解该政权在未来五年直到第九次代表大会期间的动向提供了重要见解。在九个小时的会议中，金正恩回顾了自第七次代表大会以来阻碍朝鲜过去五年发展的国内和国际主要挑战，并阐述了朝鲜在党和国家各项任务的全面革新方面的项目和战略，以确保朝鲜社会主义的下一次胜利。然而，金正恩报告的局限性显而易见，他以过去的眼光看待未来，遵循自20世纪60年代中期出现并取代战争路线以来一直影响该政权的基本框架和语言。金正恩的报告主要涉及四件事：第一，回顾第七次代表大会以来的党的工作；第二，推进国内社会主义建设；第三，独立统一和对外关系进展；第四，加强党的计划。^th国会。在长达九个小时的会议中，金正恩回顾了过去五年，自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以来，阻碍朝鲜进步的主要国内和国际挑战，并阐述了朝鲜在当前党和国家任务的全面创新方面的项目和战略，以确保朝鲜社会主义的下一次胜利。然而，金正恩报告的局限性显而易见，他通过过去的视角展望未来，遵循自20世纪60年代中期出现并取代战争路线以来一直影响该政权的革命路线的基本框架和语言。金正恩的报告主要涉及四件事：第一，回顾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以来党的各项工作；第二，推进国内社会主义建设；第三，独立统一和对外关系的进展；第四，加强党的计划。^次次全国代表大会以来党的各项工作；第二，推进国内社会主义建设；第三，独立统一和对外关系的进展；第四，加强党的计划。^次次全国代表大会以来党的各项工作；第二，推进国内社会主义建设；第三，独立统一和对外关系的进展；第四，加强党的计划。

第八次^次朝鲜劳动党代表大会的报告首先总结了朝鲜在过去五年中政治、经济、军事和外交地位的困难与成就。“人民至上”原则被强调为“英道”思想的核心。金正恩随后表示，“尽管经济建设的战略目标未能实现”，但已为可持续经济发展奠定了宝贵基础。报告详细回顾了军队在加强朝鲜核战争威慑力和自卫能力方面的成就，并特别强调了核武器的现代化努力。报告的这一部分最后说：“朝鲜已成为世界上强大的核国家和军事强国，试图与超级大国讨价还价的时代已经结束。”这清楚地表明，与我们充满希望的期望相反，朝鲜将很难接受完全无核化。金正恩评估该国近期的外交努力是“由于美国的绝望攻击及其追随者实施的经济制裁压力，在外部环境中出现了一系列前所未有的最糟糕的危机”。党中央委员会补充说：“通过大胆的道路变革和积极的战略，朝鲜为创造和平与对话的氛围做出了贡献，国际社会可以同情我们，并组织了积极的外交活动以提升我们的国际地位。”也就是说，报告从“三线战略”加强国际革命能力的角度评估了朝中关系、朝俄关系和朝美关系。

报告的下一部分回顾了在朝鲜社会主义建设中实现下一次飞跃的任务，依次涵盖了经济、国防、科技和文化领域。报告首先审视了过去五年的经济困难，然后讨论了从2021年开始的新的五年经济计划。具体而言，金正恩强调了“美国及其他敌对势力的前所未有的最严厉制裁政策”、“严重的自然灾害”和“长期的全球健康危机”等外部挑战，同时承认了前五年经济发展计划、旧体制和旧经营方式的弱点等内部问题。报告强调了新五年经济发展计划的目标，即实现不受外部影响的可持续经济增长，并通过重组经济经营体系和恢复自力更生基础来显著改善人民生活质量。然而，报告未能提出任何适当的解决方案，因为国际经济制裁、全球健康危机和自然灾害无法通过自力更生来克服，并且将在下一个五年经济发展计划期间持续存在。

报告的下一部分强调了加强国防。金正恩提到了核武器的小型化、战术和战略核武器的开发、作为运载系统的洲际弹道导弹（ICBM）和核潜艇的拥有，以及先进武器和军事卫星的研发，并表示“只要帝国主义存在于地球上，敌对势力对我国的战争威胁继续存在，我们革命武装力量的历史使命就永远不会改变，我们的国防必须沿着新发展道路不断加强。”他指出，国防的加强将持续到美国及其他敌对势力的军事建设停止，以及针对朝鲜的威胁和讹诈结束。然而，该政权国防力量的持续加强最终将增加其对手的防御能力，并悖论式地导致政权安全随时间推移而减弱。同样，包括核能力在内的过度加强军事力量的努力只会延长国际经济制裁并增加低效投资，从而导致朝鲜整体国内能力减弱。

金正恩强调，尽管面临当前的困境，朝鲜仍有可能展示朝鲜社会主义的优越性和力量。他认为，这取决于该国在加强核心经济和军事力量、促进科技建设社会主义以及创造朝鲜式文明作为社会主义文化的新启蒙方面取得成功，同时发展相应的国家和社会制度。

报告接着讨论了独立统一和朝鲜对外关系的发展。金正恩表示，“两国（朝韩）正站在关键的十字路口。它们必须选择是解决南北关系严重僵局的和平统一之路，还是继续在对抗和战争危险的恶性循环中遭受分裂。”但他同时也坚持原则立场说：“在南北关系中，关键在于首先解决根本性问题。我们必须停止相互敌对行动，并在如何处理《南北宣言》方面保持真诚。”金正恩宣布，如果韩国停止关注诸如新冠肺炎预防、人道主义问题和旅游等边缘问题的合作，转而开始着手解决朝鲜半岛和平等根本性问题，例如暂停进口先进军事装备和停止韩美联合军事演习，那么基于信任与和解的新的朝韩关系之路将得以开启。

这些论点清楚地表明，朝鲜因自我矛盾而受到限制。该政权声称，只要敌对势力继续构成威胁，它别无选择，只能加强其防御能力。然而，韩国和美国认为，只要朝鲜构成核威胁，它们别无选择，只能加强其防御能力。为了解决这一困境，应遵循国际政治历史教训中的几项基本原则。首先，朝鲜视为边缘或非根本性问题，实际上是解决当前阶段根本性问题（即两国甚至不信任“建立信任以建立信任”）的重要第一步。朝鲜半岛和平的根本性问题必须通过对朝鲜完全无核化和保障朝鲜政权安全的真正共识来实现。在寻求新的朝韩关系过程中，必须维持最低限度的相互威慑体系，以打破这种恶性循环，并且必须共同努力进行经济合作和为面向未来的生存战略做准备。

在论述对外关系发展时，金正恩阐述了他的“作为强大政党，一贯对抗敌对势力和超级大国”的战略，然后解释了一些关键原则。首先，朝鲜将坚决奉行自力更生原则，以保护国家利益。其次，它将积极开展外交战，以维护其主权和发展权。第三，该政权将集中其对外政治活动，以压制美国，因为美国是革命的最大障碍和朝鲜最大的敌人。第四，无论谁担任美国总统，美国对朝鲜的政策都不会改变。因此，朝鲜将制定一项精明的对美战略，并继续扩大其自力更生能力和反帝国主义联盟。

作为朝鲜外交核心的对美政策，将在未来五年内对朝鲜产生决定性影响。当选总统乔·拜登已发出信号，他将采取更谨慎的态度，批评特朗普总统的对朝政策。预计拜登将比特朗普那种类似电视节目的单方面顶层外交（如美朝峰会）更侧重于自下而上的外交。拜登与特朗普的“美国优先”政策截然不同，他强调美国领导作用，将重视与相关国家进行多边谈判策略，例如六方会谈，以解决朝鲜核问题。

美国将首先从核冻结谈判开始，尽管最终目标是完全无核化。虽然核冻结可以被视为一个中间的垫脚石，但如果美国不信任最终实现完全无核化的能力，它就不会就核冻结进行谈判。也就是说，在美国收到所有核设施和核能力的全面报告，以保证朝鲜已真正做出追求完全无核化的战略决定之后，美国才会进行核冻结谈判。正如在美朝河内峰会上所见，金正恩政权愿意就部分无核化进行谈判。然而，朝鲜从未做出放弃维持最低限度核武器以保障政权安全的战略决定，并且在未来也不会轻易放弃其核武器。美国似乎愿意接受全面报告和核查作为实现完全无核化的第一步。关于朝鲜要求解除经济制裁和保障政权安全的谈判，以及美国要求核冻结和全面报告及核查的谈判，必将激烈。

强调民主的拜登政府认为，朝鲜需要选择无核化作为一种自我保存的措施。由于快速变化的世界的信息是朝鲜接受无核化是自我保存手段这一观点的关键，因此朝鲜境内信息的自由传播无疑将成为一个关键问题。

如果朝鲜的回应遵循其为未来对外政策制定的基本原则，那么朝鲜迫切需要的解除经济制裁和保障政权安全的谈判将变得不现实。预计朝鲜将在未来五年内面临经济制裁、健康危机和自然灾害的三重灾难。它必须制定一个适合21世纪的、面向未来的生存和发展战略，超越其过去加强三大革命能力的观点。朝鲜半岛所在的亚太地区，在全球新冠肺炎大流行和中美战略竞争的双重影响下，正进入政治秩序变革的时期。为了超越19世纪的自力更生，实现21世纪的共存，朝鲜也应通过制定一项包括以自我保存和与邻国共同进化为名承诺无核化在内的新蓝图，成为新的亚太秩序中的崛起力量。■^st世纪，超越了过去以加强三大革命能力为目标的视角。朝鲜半岛所在的亚太地区，在新冠疫情全球大流行和中美战略竞争的双重影响下，正进入政治秩序的变革时期。为了超越19^th世纪的自力更生，实现21^st世纪的共存，朝鲜也应通过制定一项新蓝图，包括以自保和与邻国共同进化为名，致力于无核化，从而成为新亚太秩序中的新兴力量。■

• 河永善是东亚研究所理事会主席，也是首尔国立大学名誉教授。河博士在美国华盛顿大学获得政治学博士学位。

• 排版：研究部部长白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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