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讲稿] 韩国-美国同盟：规划未来

开幕式

主旨演讲

海军战争学院院长菲尔·怀斯卡普少将

早上好。李院长、李理事长、金市长以及各位尊贵的与会者，非常感谢邀请我参加本次会议并发表演讲。我今天将发表一些个人感想。对我而言，这是故地重游。我曾于2005年至2007年在此居住两年。2008年，我曾乘坐“里根”号航空母舰返回釜山新仙台。

今天我来到这里。我是罗德岛州纽波特海军战争学院的院长，该学院正在庆祝建校125周年。我来自俄亥俄州的一个小镇，但我的家庭与韩国有着不解之缘。我的父母在我父亲服役期间结婚，因为我今年57岁，你们可以推测，在我父亲于朝鲜战争期间在美国陆军服役时，他们在华盛顿特区相遇并结婚，我便出生了。我的家人曾与我一同居住在首尔。我的妻子和五个孩子住在龙山。我们留下了许多美好的回忆。我是一名海军军官。这意味着我驾驶军舰出海。我从事这项工作已有33年。作为海军战争学院的院长，我们本周正在纽波特研究朝鲜战争。我之前的院长也曾在韩国服役。因此，在过去的六年里，海军战争学院的院长都曾亲身经历过在贵国的生活。我们对这个地区并不陌生，第七舰队亦然。

这是一个艰难的作战区域。这是我能告诉你们的。昨天我飞抵仁川机场时，看到了大海。我回忆起了历史。我回忆起了艰难的条件。潮汐、洋流、淋浴水、雾、风、寒冷，我们都了解。我们进行演习。我们与韩国海军进行演习。我在韩国海军有一位朋友。事实上，自1956年国际项目成立以来，韩国海军军官就一直来到纽波特。算算看。有许多韩国海军官员曾在罗德岛州纽波特的海军战争学院学习过。我的海军朋友昨晚提醒我，这意味着什么。

这是“因缘”。这是关系。这不仅仅是智力上的。它在我们心中。这是我从2005年至2007年在龙山居住期间学到的。海上伙伴关系，例如美国海军与韩国海军之间的关系，是几代人建立起来的，现在已成为我们21世纪合作海上战略的一部分：我们致力于联合防御、安全与保障，以确保韩国人民坚如磐石。对我而言，我戴着这个（徽章），听着韩国海军领导人的讲话。在这里工作，听着白善烨将军这样的人讲述他在“里根”号航空母舰上与我交谈的故事。他给我讲了与美国海军打交道的经历。我的韩国朋友们告诉我他们在朝鲜战争中的经历。这一切都深深地打动了我。最后，我想引用我们总统亚伯拉罕·林肯的一句话，他也曾经历过艰难时期。林肯说：“宁静过去的教条不适用于动荡的现在。”时势艰难，我们必须迎难而上。我们的情况是新的，所以我们也必须以新的方式思考和行动。这就是我们在罗德岛州纽波特海军战争学院试图教给学生的。我们试图教他们如何思考，如何提问，以及如何研究历史案例，就像在韩国的案例一样。我想感谢会议组织者邀请我来这里，也感谢各位参加这次非常有趣的会议以及我们杰出的各位小组成员。非常感谢。

第一部分：不断变化的战略环境及其对同盟的影响

“中国的崛起”

乔治城大学教授维克多·查

非常感谢李理事长。感谢东亚研究所和CNAS举办这次非常重要的会议。平泽市金市长，今天很高兴与您同在。李洪九理事长不仅是我非常尊敬的同事，也是我亲密的朋友。很高兴在这里见到您。我想说，我也特别高兴能与怀斯卡普海军上将一起在首尔，他拥有杰出的美国海军职业生涯，但许多人不知道的是，他曾担任白宫状况室主任，这可能是仅次于总统最重要的职位，因为当一切顺利或处于危机时，他必须确保一切正常运行。最重要的是，对于白宫其他工作人员来说，他必须确保总统高兴，他确实做到了，因为如果总统不高兴，他就会迁怒于工作人员。所以我们非常感谢怀斯卡普海军上将在此所做的一切。

我今天的主题是中国崛起，我很乐意谈论这个话题，因为我有点厌倦谈论朝鲜。我被安排作为第一个发言者来描绘我们如何看待中国崛起的更广泛图景。我将在有限的时间内尽力做到这一点。我在乔治城大学教授国际关系，在第一堂课上，我问学生们第一个问题是：“当今国际关系中最重要但尚未解决的问题是什么？”学生们举手说，是反恐战争、找到本·拉登、中东和平进程。我告诉他们，我认为当今国际关系中最重要但尚未解决的问题是国际体系将如何应对中国的崛起。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将影响我们今后研究国际关系的方式。在思考这个问题时，国际体系如何应对中国的崛起，有三种思想流派。第一种，从国际关系的角度来看，可以称之为进攻性现实主义观点。其基本思想是，在进攻性现实主义的世界里，国家在寻求更多权力、更多能力时，它们并不总是为了生存而寻求这些能力，而是也渴望改变它们所处的外部环境。因此，所有国家都是寻求安全的国家，并且都关心照顾好自己。从进攻性现实主义的角度来看，随着国家实力的增长，它们不仅寻求自身安全，还试图影响或改变它们所处的国际体系——试图改变它以满足自身需求——因为这是维持自身安全最有效的方式。因此，如果你从进攻性现实主义的角度来看待中国崛起，你会看到一个更具侵略性的中国，就其外交政策而言；你会看到一个中国，随着它的崛起，它想要重新定义国际体系的规则，想要创造自己的规则和制度来管理国际体系。而这种观点自然意味着，至少在最低限度上，在体系中的崛起大国与主导大国之间，例如中国与美国之间，可能会存在某种利益冲突。对于进攻性现实主义者来说，这几乎是国际关系的一种规律性属性。随着国家实力的增长，它们会寻求控制自己的环境。特别是，随着这些国家经济实力的增长，它们最终会寻求主导该体系。进攻性现实主义者会指出历史上曾这样做的国家：英国、法国、苏联、纳粹德国、帝国日本和美国。所有这些国家在其能力增长时都寻求以符合其利益的方式改变外部环境。

看待中国崛起的第二种方式是我们称之为国际关系中的防御性现实主义观点。防御性现实主义基本上认为，国家都寻求权力以求生存，但总体而言，崛起大国和紧张局势不一定都是修正主义者。它们可能不寻求彻底颠覆体系。它们会寻求权力增长，但总体上保持“现状”，其野心是有限的。它们的野心不是要超越或削弱现有体系，而是要以足够有限的范围来改变它，以确保安全，但又不会过度扩张。这就是防御性现实主义的观点。从这个角度来看，中国崛起将是某种程度有限的。中国将主要局限于确保其在直接地理区域内的利益，即它最关心的事情：台湾、西藏，以及在一定程度上，南海。本质上，中国崛起意味着某种程度的妥协，一方面涉及美国、日本、澳大利亚，另一方面是大陆的妥协，主要围绕中国。这并不一定意味着体系中的主导大国与崛起大国之间会发生冲突。

第三种观点，关于中国崛起如何影响国际关系（我为行话道歉），是新自由主义制度主义的观点。基本思想是，国际体系中由崛起大国造成的权力分配变化会产生冲突和不稳定，但可以通过将崛起大国纳入当前的国际体系规范和规则来缓和和降低冲突和不稳定的可能性。这样，崛起大国就会觉得它想成为当前体系的一部分，而不是试图颠覆该体系。从这个观点来看，中国崛起不一定是零和博弈。随着中国实力的增长，它将努力遵守并为国际体系做出贡献。它将成为管理全球的国际机构的一部分，并将成为一个贡献成员——一个遵守规则的成员，并认为遵守这些规则符合其自身利益。在国际关系中，这种观点与普林斯顿大学的约翰·艾肯伯里等学者有关。

我想说的第一个概念是，中国崛起的结果将极大地决定我们今后如何研究国际关系。如果中国最终崛起并成为国际体系的一部分，遵守其规则，成为一个贡献成员，那么我们研究和教授国际关系的方式——无论是在乔治城大学还是海军战争学院，或者其他地方——都将是讨论自由制度主义如何真正成为我们理解国际关系的基本框架。另一方面，如果中国崛起导致冲突，或者中国试图颠覆这个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建立的体系，并试图削弱它，那么进攻性现实主义将是我们理解和教授国际关系的方式。因此，有大量的文献探讨中国崛起的问题以及它如何影响我们研究和思考国际关系的方式。这是第一个概念。

第二个观点是关于政策。我讨厌的是，从美国政策的角度来看，关于如何看待中国崛起的最清晰的表述基本上是前副国务卿、世界银行行长罗伯特·佐利克提出的“负责任的利益攸关方”这一概念。这基本上是自由制度主义的论点。也就是说，随着中国实力的增长，它需要为国际体系的公共产品做出更多贡献。我所说的公共产品是指诸如防扩散、气候变化、航行自由等对国际体系至关重要的事物。对我来说，这些是美国对华长期以来最清晰的宏观战略表述。在布什政府期间，前一届政府，这确实促使美国和中国在一些问题上进行了良好的合作。我认为奥巴马政府确实将“战略利益攸关方”的概念推向了新的水平。我认为中国需要成为一个负责任的利益攸关方，重点在于动词“需要”。我认为对奥巴马政府来说，变化在于他们确实推动了中国。他们没有说中国需要成为负责任的利益攸关方；他们说中国现在是一个负责任的利益攸关方。它必须发挥作用，无论是在哥本哈根、伊朗、朝鲜，还是其他类似的事情上。这导致许多媒体谈论所谓的“G2”，即美国和中国两国集团，基本上决定了全球议程的许多内容。我认为到目前为止我们发现的是，中国还没有准备好扮演这个角色。中国可能需要，或者作为一个未来的理想目标，可能希望成为一个负责任的利益攸关方，但它现在还没有准备好扮演这个角色。它最近的行为在很大程度上是狭隘的，并且没有以公共产品为导向，没有以提供公共产品为导向。中国对公共产品做出的任何贡献，无论是签署对伊朗的防扩散制裁还是对其货币进行小幅升值，这些都主要是战术举措。它们并未代表中国真正渴望成为负责任的利益攸关方的意愿。因此，结果是，国际体系中目前对中国存在很大的失望情绪。与许多其他政府不同，奥巴马政府在两年半或两年的时间里，在对华看法上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路。可以说，几乎所有过去的美国政府在对华关系方面都遵循着某种模式：它们一开始对中国非常强硬，然后在四年任期内，它们最终采取了更务实的合作政策。你肯定可以这样说布什政府、老布什政府和克林顿政府。但奥巴马政府的开局几乎是完全相反的。它们一开始非常愿意与中国接触，并将其视为G2背景，但在第一年后，它们对结果感到非常失望。现在，它已经转向了更正常的对华政策。也就是说，不是一种接触关系，而是一种竞争、抱怨、我们希望他们做的事情和他们希望我们做的事情的关系。现在人们说这种关系不好，但我认为它并不坏。它是正常的，因为这正是我们通常在美国对华关系中所期望的。

我想说的关于美国观点的另一件事是，你们都知道，美国刚刚举行了中期选举。这次选举中非常有趣的一点是，中国实际上成为了一次选举中的议题；它成为了竞选中的一个议题。有趣的是，美国公众对中国的看法与精英决策者的看法截然不同。正如我刚才描述的，精英决策者们现在告诉我们，对中国有些失望，因为它们没有发挥人们希望它们发挥的作用；事实上，它们可能还没有准备好发挥这种作用。但公众对中国的看法则完全不同。美国公众对中国的看法，尤其是在竞选期间，认为中国很富有（这是完全错误的），并且中国拥有美国，因为它拥有我们如此多的债务。因此，如今美国公众和精英决策者对中国的看法之间存在巨大差距……（未完待续）

第一部

主持人 

李淑宗

发言人 

维克多·查

崔康

埃文斯·里维尔

第二部

主持人 

亚伯拉罕·丹马克

发言人 

帕特里克·克罗宁

申范哲

第三部

主持人 

河英善

发言人 

亚伯拉罕·丹马克

车度炫

马库斯·加劳斯卡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