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型见证：朝鲜难民的洞见

2011年7月11日，Stephen Haggard博士访问东亚研究所，讨论了他最新著作《转型见证：朝鲜难民的洞见》中的主要发现和结论。该书基于目前居住在中国和韩国的朝鲜难民的见解。

研讨会摘要

Haggard教授基于对难民的调查发现，他描绘了一幅朝鲜社会日益不平等、经济由腐败驱动的图景。

在概述所调查的难民情况时，Haggard教授指出，大多数难民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这与普遍看法相反，并非源于作为难民的恶劣生活条件，而是源于在朝鲜经历的强制饥饿或目睹处决的经历。

对于大多数接受调查的难民而言，从事腐败或犯罪活动是唯一的出路。此外，他们还认为，在社会上取得进步的唯一途径是成为政府官员，这将使他们能够从事此类活动。综合来看，这表明腐败如何日益根深蒂固于社会之中，并成为大多数人赖以生存的市场的一部分。难民的政治态度对于理解朝鲜的反对程度也很重要。调查显示，大多数人认为政府应对朝鲜的经济困境负责。虽然这对难民来说可能并不奇怪，但那些认为外国应对经济困境负责的人数已显著减少，这表明对政权的幻想日益破灭。然而，Haggard教授指出，这并未转化为政治反对。从公开政治活动的程度来看，即使是像开玩笑这样的政治姿态，其数量也非常少。

日益增长的市场化似乎表明，随着人们对外国新闻和媒体的接触日益增加，朝鲜的官方意识形态正受到挑战。然而，Haggard教授认为，目前仍未出现对政权的主要反对。集体行动和组织——制度、政治运动和技术的结合——是革命发生的必要条件，而朝鲜缺乏促进变革的所有这些关键要素。

随着腐败和市场活动的日益增多，一些与会者想知道朝鲜政权还能维持多久。然而，Haggard教授认为，朝鲜政权有望度过当前的王朝领导人继任过程，避免许多分析人士担心的“硬着陆”情景。党内干部和军方精英大多会认为支持金正恩的动机大于公开挑战他的潜在好处。此外，尽管市场化正在创造一个独立于国家控制的社会经济领域，但它尚未发展到足以成为一个能够从下方挑战政权的平台。预计一旦权力过渡完成，该政权可能会进一步收紧对市场的控制。

当与会者提出外部干预以促进改革的可能性时，Haggard教授认为，区域大国最好采取协调一致的政策，既能解决朝鲜的物质匮乏问题，又能鼓励结构性转型，例如支持平壤加入国际金融机构。然而，在制定政策时，应在互惠的经济往来和无条件的人道主义援助之间划清界限，因为后者的目的既不是改变政权，也不是改善关系。

在此背景下，考虑到朝鲜目前严峻的形势以及如前所述的高度腐败，就向朝鲜提供人道主义援助的问题进行了辩论。Haggard教授认为，朝鲜的局势比2008年（前一次严重粮食短缺时期）更糟，因此需要紧急粮食援助。他认为，是否提供援助不应取决于核谈判的进展，而应纯粹是为了应对大范围饥荒的危险。然而，援助仍应得到妥善监督，并以促进农业改革为进一步目标。■

关于演讲者

Stephen Haggard是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国际关系与太平洋研究学院的Lawrence and Sallye Krause教授，自1999年以来一直担任朝鲜-太平洋项目的负责人。他还是外交关系委员会的成员，以及《国际组织》、《韩国政策研究杂志》或《亚太国际关系》等期刊的编委会成员。

Stephen Haggard于1983年获得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政治学博士学位，并于1983年至1991年在哈佛大学政府系任教。他还曾担任加州大学系统全球冲突与合作研究所（IGCC）所长，该所设在圣迭戈分校。他的研究兴趣集中在国际关系和政治经济学，重点关注东亚和拉丁美洲。他撰写了关于东亚经济增长、拉丁美洲和东亚金融危机、民主化和联邦制等方面的文章。他最近将注意力转向对朝鲜经济的研究，与Marcus Noland博士合作撰写了两本书。

主持人

李淑贞，东亚研究所所长

与谈人

Bong Youngshik，峨山政策研究院

金炳渊，首尔大学

金龙贤，东国大学

朴永浩，韩国统一研究院

禹胜智，庆熙大学

柳浩烈，高丽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