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核意图与能力的估算：一种比较性外交政策视角

EAI研究员项目工作论文系列 第8号

作者

Jacques E. C. Hymans是美国马萨诸塞州史密斯学院政府学助理教授。他是《核扩散心理学：身份、情感与外交政策》（剑桥大学出版社，2006年）一书的作者，并在《国际关系学报》、《东亚研究杂志》、《安全研究》及其他刊物上发表过文章。Hymans于2001年获得哈佛大学政府学博士学位。

本文提交至由纽约亨利·卢斯基金会资助的“EAI和平、治理与发展东亚研究员项目”。所有论文仅通过在线数据库提供。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DPRK），又称朝鲜，其核计划的战略意图和技术能力是什么？尽管围绕如何处理朝鲜核问题存在激烈的争论，但事实上没有人能声称知道这些基本问题的答案。事实上，即使在主流观点中出现了一些粗略的共识性答案，支持这些答案的证据也非常薄弱。然而，笼罩在朝鲜核辩论之上的无知阴影也包含着一线希望。缺乏可靠信息实际上可以让我们摆脱通常在威胁评估中保持隐含的理论假设。这项练习的结果是对朝鲜案例的一种不同寻常的评估，它打破了标准的公式。此外，回归理论基础有望不仅改善我们对朝鲜案例的理解，而且也能改善我们对其他当前令人担忧的核扩散案例的理解。因为可悲的真相是，即使对于信息充足的国家，战略威胁评估的记录也是糟糕的。

本文的组织结构如下。下一节将简要回顾关于朝鲜战略意图和能力的文献。研究发现，即使是关于该案例的最好、最自觉的理论研究也存在关于核扩散普遍动态的值得怀疑的假设。特别是，第一，朝鲜的核意图可以被视为对冷战后不友好外部环境的理性反应的典型假设可以受到质疑——并非因为朝鲜是独一无二的不理性，而是因为是否发展核武器的基本选择是一个革命性的决定，很少或从未适合进行理性的成本效益分析。对核武器的渴望最好被理解为非理性情感的产物，特别是“反对派民族主义者”所感受到的恐惧和自豪。本文提供了证据，表明朝鲜领导层过去和现在都是反对派民族主义者，并有初步证据表明其对核武器的渴望可以追溯到几十年前。第二，认为像朝鲜这样一个（尽管效率低下）重工业化国家在制造核武器方面的技术挑战仅仅是小麻烦的典型假设也可以受到质疑——并非因为其可能尚未获得某些关键技术，而是因为其政权类型容易出现极端的组织和管理上的无能。从新韦伯主义的角度来看，朝鲜恰好属于可以被标记为“新家长制”或“苏丹制”的政权类别。比较政治学文献表明，即使这类政权获得了最新技术，其管理上的弊病也非常严重，以至于其“大事科学”项目通常会搁浅。本文提供了初步证据，表明朝鲜可能确实无法应对核研发的挑战。最后，本文的结论将简要探讨美国应如何应对这个与通常描绘的朝鲜截然不同的朝鲜……（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