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论文] 特朗普到底怎么了?
摘要
唐纳德·特朗普,一位房地产大亨和电视真人秀主持人,尽管其性情备受争议,且其立场背离了美国民主和全球领导地位的正统观念,但他已成功获得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的共和党提名。本文试图从历史和政治经济学的视角来解读特朗普的政治崛起。文章首先识别并提出了特朗普竞选的三大支柱——白人美国的种族主义/本土主义、美国优先的经济民族主义/孤立主义,以及将特朗普置于首位的自恋型人格——并将这些支柱置于19世纪中叶至20世纪中叶美国霸权确立的美国扩张历史周期中。这一时期通过新政的嵌入式自由主义,确立了白人美国的经济繁荣和政治权力。随后,本文在20世纪60年代民权法案的历史背景下,追溯了新自由主义全球化(或称美国霸权2.0)的病态发展,探讨了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新自由主义全球化如何摧毁了美国中产阶级,从而滋生了“美国优先”的民族主义和白人美国的怨恨情绪。本文还考察了2008年金融危机在造成这种政治崩溃中所扮演的角色,所有这些因素共同促成了特朗普对建制派的成功个人冲击。
论文引述
“特朗普到底怎么了?首先,特朗普的总统候选人资格是共和党建制派在初选期间未能控制共和党基础所导致的结果……更广泛地说,特朗普以及桑德斯(在某种程度上还有克鲁兹)体现了精英与大众之间的脱节,以及所谓的被操纵的美国建制派与明显不满的选民基础之间的脱节。”
“不是特朗普,而是新自由主义全球化和‘赢者通吃政治’的结合,疏远了并塑造了共和党基础和桑德斯的支持者。新自由主义全球化,或称华盛顿共识(与里根和撒切尔的市场原教旨主义一致),在放松管制、贸易和金融自由化以及私有化方面,一直是美国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的霸权标志。特朗普主义代表了新自由主义的迟到死亡;美国正在经历美国霸权2.0的政治崩溃。”
“美国很强大,但美国人却不快乐……大多数美国人认为国家正走在错误的轨道上;不断萎缩的中产阶级正遭受新自由主义全球化带来的诸多痛苦,并对此进行反抗;与此同时,精英们对特朗普主义以及大众对新自由主义、自由贸易和伊拉克战争等军事干预的拒绝感到困惑和震惊——简而言之,就是对美国霸权2.0的拒绝。这种政治崩溃通过一场异常、超现实且前所未有丑陋的总统选举暴露出来。”
“从长远来看,无论谁赢得这次选举,特朗普主义以及经济不平等和政治两极分化的病态现象都不会很快消失,而美国‘健忘症’的有限和隐蔽状态也不会得到任何快速而简单的解决。”
作者
李惠贞(Heajeong Lee)是韩国首尔中央大学政治学与国际关系学教授。她的研究兴趣包括美国外交政策、国际关系理论和东亚安全。她获得了首尔大学国际关系学学士和硕士学位,以及西北大学政治学博士学位。她曾是挪威诺贝尔研究所和蒙大拿大学曼斯菲尔德中心的客座研究员。她是《从大萧条到朝鲜战争的美国霸权构建》(2000年)以及最近的《克制还是霸权:理解冷战后美国总体战略》(2015年,韩文版)的作者。
*本文为使用 AI 从英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