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论文] 全球化与韩国的福利国家态度

东亚和平、治理与发展研究员项目

摘要经济全球化如何影响个人的福利态度？文献中的大部分焦点都集中在识别全球化的失利者，并探讨他们是否以及在多大程度上要求政府再分配作为补偿。我们认为，经济全球化以一种更为多方面的方式塑造福利态度。我们根据全球化对个人和国家产生的经济后果的自我认知，提出了四类公民：集体受益者、个体受益者、个体受损者和集体受损者。然后，我们理论化分析每一类公民与福利需求背后的三种独特动机之间的关系：寻求保险、寻求平等以及寻求补偿。我们以韩国为例，检验我们的理论预期，在韩国，我们调查了在财政限制和受益人定位的不同假设情景下，社会支出偏好。我们发现，在所有情景下，个体受损者（即认为全球化对自己不利但对韩国总体有利的群体）对社会支出的支持水平出奇地低，这与寻求补偿和寻求平等的机制都不符。个体受益者（即认为全球化对自己没有坏处但损害了韩国整体利益的群体）的支持水平要高得多。在普惠性固定转移支付方面，个体受益者的支持率高于任何其他群体。这些发现共同验证了寻求保险的机制。我们的研究结果对全球化背景下福利国家的发展方向具有启示意义。

论文引述“我们认为，经济全球化以一种更为多方面的方式塑造福利态度，并提出四类公民，他们对全球化的影响有不同的看法：那些认为全球化使自己和他人受益的（集体受益者）；那些认为全球化使自己受益但损害他人的（个体受益者）；那些认为全球化损害自己但使他人受益的（个体受损者）；以及那些认为全球化既损害自己又损害他人的（集体受损者）。”

“......我们发现，在所有情景下，个体受损者（即认为全球化对自己不利但对他人有利的群体）对社会支出的支持水平出奇地低，我们认为这与寻求补偿和寻求平等的机制都不符。个体受益者（即认为全球化对自己没有坏处但损害他人利益的群体）的支持水平要高得多。在普惠性固定转移支付方面，个体受益者的支持率高于任何其他公民群体。我们认为，这些发现共同为寻求保险的机制提供了最一致的支持：那些看到经济全球化潜在风险的人，支持福利支出，以试图事先预防有害后果。”

“我们相信我们的研究对于全球化背景下的福利国家发展具有重要的理论和实证意义。但我们也承认，我们在韩国的这项研究可能不适用于许多其他地区。公民之间有限的社会距离、相对较低的不平等程度以及相对较小且不成熟的社会政策制度，可能使该国区别于其他新兴经济体（例如，拉丁美洲拥有更长久福利计划的国家）以及成熟的西方福利国家。因此，我们需要进行更多类似的比较研究，以评估我们研究的可推广性。尽管如此，我们相信我们的研究为未来此类比较研究奠定了基础。”

“......我们的研究表明，相当一部分被归类为个体受益者的公民有潜力推动福利国家的扩张，特别是福利国家的普惠性预防性政策……。如果个体受益者推动全球化下的福利国家扩张，这对保护最贫困和弱势群体有何影响？由于普惠性固定福利（个体受益者偏好的支出形式）的再分配效应取决于税收制度，回答这个问题需要对公民的税收偏好进行进一步研究。在税收收入和税收累进性都保持较低水平的韩国，在现有制度下引入新的普惠性固定福利的累进再分配潜力有限。个体受益者的构成也让我们不那么乐观。”

“一旦全球化扩大了福利国家的支持基础，政治领导人和政策倡导者所采用的政策框架类型，可能在决定福利国家扩张方向方面发挥关键作用。将新的社会支出框架化为一项重要的面向未来的政策（即不确定性的保险）可能比将支出框架化为扶贫或平等主义更能有效地吸引个体受益者的支持意愿。这种框架化可以使政府筹集更多的社会支出收入，进而通过日益慷慨、普惠性的福利来追求补偿或平等主义目标。“罗宾汉功能”的福利国家可能隐藏但不必被抛弃。”

作者

林思静是政治学系的助理教授，也是政治经济学与跨国治理（PETGOV）项目组的成员。她的研究兴趣在于国际政治经济学与公共政策的交叉领域。她致力于理解经济全球化的各个维度如何影响工业化国家的公共政策产出和结果，特别是在社会和环境政策领域。她获得了华盛顿大学西雅图分校政治学博士学位。在加入阿姆斯特丹大学之前，她曾在瑞典斯德哥尔摩大学担任博士后研究员。

田中精喜是政治学助理教授，于2015年9月加入本系。此前，他曾在雪城大学任教，并曾担任耶鲁大学访问学者和普林斯顿大学博士后。他的研究兴趣包括贫困与不平等、歧视、再分配和冲突的政治经济学。